《鳳知瀠文宵》第41章 事情複雜(1)

作者:上玖殿下·2024-04-02

年裝作聽懂的點了點頭,停下給我捶背的作,學著我的模樣懶散托腮:“原來如此。不過我也沒想過要修仙,當神仙哪有當凡人自在,我家有錢啊,我爹孃都是整個不畫國有頭有臉的人,我雖剛及冠,但上已經有了逍遙侯的爵位,在不畫國,我也是呼風喚雨的皇親國戚了,吃喝不愁,玩樂不愁,這輩子都沒有活夠呢,我才不會想不開去修仙呢!且重要的,是我有位貌若天仙的媳婦……只是不知道那狗崽子將我媳婦給搶去什麼地方了,媳婦啊,你可不能有事。”

瞧這位傳聞中的禍害對他那未過門的媳婦如此掛念,我往牆挪了些,背靠著牆面抱膝而坐:“你媳婦能有什麼事,人家本來就不想嫁給你,現在說不準正同心上人纏綿悱惻,準備浪跡天涯呢!”

年滿臉愁苦的哭出聲來,癟傷懷道:“我又何嘗不知道,喜歡那狗賊呢。我又何嘗不想全他們……可我一想到我的媳婦親之日跟別的男人跑了,我這心裡啊,就絞痛的厲害!”

的深嘆了口氣,我也惆悵的直起腰靠著冰冷的牆面,“那我大抵與你一樣慘,我有危險的時候,我心的人只顧著去照顧另一個人了,他也許還不曉得,後來我被捲到了這個鬼地方。不知道他能否尋到我,及時趕來救我,若是不能,那這個蹊蹺的法陣就得我自己來破了。”

“同病相憐啊我們……都是心上人跟著別人跑了,但好歹你的那位心上人也許會來救你,而我的那位心上人八不得我不回去呢!”年約莫是覺得冷了,便將自己掉的髒外套又給披回了上,“噯,我以前看書上說,你們神仙都是不能談的,你的那位心上人,他也是個神仙麼?你們這樣,可是違反天規天條的!”

我沒力氣的眯眯眼睛看他,“神仙也分種類的好不好,你說的天規天條只對凡人修煉仙的神仙有用,似我們這種集天地靈氣而化的神仙,是不用恪守那什麼不近人的天條的。我們修煉高深,能穩住自己的本心,自然不必約束。”

年恍然大悟:“哦,這樣啊,原來神仙也不盡然都如書上所形容的那樣,你方才提到另一個子,難道你們當神仙的也有敵?”

我沒好氣道:“廢話!天界長得好看,統高貴純良的男神仙那麼,神們當然都爭著搶著想要勾搭一個回家了,敵,不但有,還很多!”

替我慨:“原來神仙界也同人間一樣,都是個看臉論桃花的地方!本爺若是再生的好看些,或許我那媳婦兒便不會被小白臉給騙走了!”

我支頤閉目養神,“不過說起來,這回事,若真喜歡,是無關樣貌與家世的。真正值得流芳百世的,是不計回報的付出,與不悔初心的相守。你那新媳婦兒顯然是不喜歡你,所謂強扭的瓜不甜,我瞧你實也沒他人口中所言的那般不講理,為何便不願放手,還你心之人一世的自由呢?”

年郎開額角的碎髮,長袖短嘆道:“我知道強扭的瓜不甜,我也知道不想嫁給我,心裡裝著的,一直都是那個狗賊。一開始的時候我都已經想好了,想要全他們兩人,可是後來我發現了一些關於那個狗賊世的秘,我是害怕那個狗賊傷害,我是想救,所以才執著的不顧爹孃反對,迎娶門。”

“你想救?”我略詫異,好奇詢問下去:“你的意思是說,的心上人可能會對另有所圖?”

年郎扯下袖頭一截布條,給自己包紮胳膊上的傷口,“是啊,我前幾個月無意查出那個小白臉的份與祖籍,才曉得那個小白臉與我媳婦兒之間有著滅門之仇。”

“滅門?”

年挑挑眉頭堅定道:“對,便是滅門之仇。這事還要從我媳婦兒那當的老爹還活著的時候說起,當年我家老丈人在青州任知府,為人耿直鐵面無私,斷案英明被整個青州百姓奉為青天大老爺,老丈人年輕的時候接手了一個案子,那案子的主犯,便是小白臉他爹,小白臉的爹當年與我老丈人說起來也算是故同僚,可偏偏他後來了歧途,私吞賑災糧餉,殺害無辜員,還販賣兒,此事被一害者的妻子冒著殺頭的危險進京告了狀,皇帝聞之震怒,便下令讓我老丈人徹查此事。

一時間,我老丈人陷了忠義兩難的困境裡,上有皇帝的聖旨,下有昔年故友的苦苦哀求,我老丈人遲遲難做決斷。後來,青州百姓聯名上書請求老丈人做主讓他爹付出代價,我那老丈人自知無路可走,且他爹又的確犯下了滔天大罪,所以末了判了全家斬首。斬首的時候,小白臉被人暗中與一死調換了。這些年來,那狗賊被姨父一家養大,三年前來到了元城,拜了我媳婦的叔父為師,學習制墨之,從而與我媳婦相遇相識。雖說我老丈人在許多年前便染上了瘟疫死在了青州,但我總覺得這狗賊接近我媳婦是別有目的,況且我還查出這些年來我媳婦家的墨坊越來越不景氣,乃是他在背後搞的鬼,三日前我得到訊息,知道那狗賊想拐我媳婦去京城私奔,我是怕他萬一對我媳婦生出了歹念,傷著我媳婦,我媳婦一介弱子無力還手,最後吃了他的虧,所以就聯合表哥一起做戲威脅叔父一家,讓他們同意把媳婦兒嫁給我,想著先把媳婦娶進侯府讓安全下來,等查清楚那狗賊不會傷害我媳婦後,我再放媳婦自由……哪想又突然逢上了這件怪事,我媳婦一個弱姑娘,若是我不在邊,有危險該怎麼辦啊!”

沒想到一早百姓口中紛傳的霸道不講理,強搶民,其實乃是為了救人命,果然眼見不一定為實。

我沒力氣的閉著眼睛安道:“各人有各人的命數,你放心好了,只要你我一會兒還能活著出去,你就一定能見到你喜的媳婦兒!”

年綁好了胳膊上的布條,嘆了又嘆:“若是出不去的話,媳婦兒,我就只能先一步下去等你了……”

看他這沒出息的樣子,我整理端正打坐,“為一個大男人怎麼比我一個子還慫?罷了,你不必再多想了,有我在,你死不了。我現在要施法尋陣心了,你不要說話,不然會打攪到我,一會兒無論看見了什麼都不許大驚小怪,不然本座就將你扔在此不管你了!”

一通威脅後,那脖子安分了許多:“哦,此太冷了,你先找出的方法,我去找點東西過來生火暖一暖。”

話說完,負重傷踉踉蹌蹌的往一邊走了去,我睜開眸,看了眼他離去的背影,深呼一口涼息,再次運功施法尋找陣心……

法陣設的妙,不像是一般神仙妖魔能造的出來的,細查探,甚至有幾分當年魔之君手筆的影子,可是魔之君已經被鎮了這麼多年了,說不準早就湮滅於天柱山了,又怎會再有機會造出這類陣法,除非……是這陣法很久很久以前便存在,只是沒有人發現過罷了,而那陣怪風又是自何而來的,這一點我始終沒有弄明白,且這陣仗擺明了就是朝我來的,三界得知我甦醒的神仙,可是之又,即便尋仇,也未必能來的這樣快。

我曾想懷疑過那風與雲竹有關,可雲竹,又是如何得知此有個能困住我的結界一事呢?但若與毫無瓜葛的話,怎會恰在那個時候,剛好暈倒在文宵懷中……事有蹊蹺,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複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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