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著糕點慢吞吞的上了樓,我的房間雖在他隔壁,但若是想回去,必然得經過他的房門,也恰好,我從他的房門口經過時,正見他在全神貫注的給雲竹運功療傷,約莫是自己的步子驚著了他,他掃見門外我的影子後,便收手將靈力從雲竹中了出來,扶著昏迷的雲竹躺下,來不及細照拂,跟上我的影子便追了上來。
“知瀠。”
推開門,我進了自己的房間,裝作若無其事的點頭應了聲:“嗯,怎麼了?你不是在隔壁麼,雲竹怎樣了?”
他也隨我進了房間,沉默了時,回答道:“無大礙,你,方才去哪裡了?我沒找到你,便帶著雲竹先回來了。”
我提著手中的梨花糕給他瞧瞧,“唔,買梨花糕去了。那時候有你在雲竹邊,我便也放心了,恰好瞧見另一頭有賣梨花糕點的,我貪,便跑過去買了些,但許是我一見到吃的東西就容易忘事,等我想起來的時候,你們已經消失了,我猜到你先帶回來療傷了,索自己又幫不上忙,所以便獨自去看了會子舞獅。的傷,你應該還能治療吧,我想,以我現在的微末力量,倒也沒多餘的真氣能分給,畢竟,我現在魂虛弱,真氣只能維持住自己靈魂不散,旁的,什麼都做不了。”
佯裝什麼也不在意的說出這些話,他聽罷沉了眸,“真氣……”緩緩再道:“我不是來找你要真氣的。”
“唔,我以為你又想著同我借真氣給療傷呢,若換做往時,我或可答應,只是我的靈力……”說到此,我突然哽住了言語,完了,不好了,說了……討真氣這回事可是在他囚我時發生的,我現在提起,他若細想八是會尋到我的破綻的!不過,這都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年的種種瑣事,他應該也記得不大清楚了吧。心虛的放下了手中糕點,我咬了咬,臨時換了個話題,“咳,你要吃梨花糕麼,香可口,很甜的。”
他面不改的看了眼我,再掃一眼桌上梨花糕,“不吃,我不喜歡吃糕點。”
我這次沒有像以前那樣強迫他:“啊你不喜歡吃,就不吃吧。”糕點往桌中間推了推,我提起茶壺準備倒杯茶水,左手茶壺將落案,他又手朝我送來一枚小老虎香包,而香包上的彩繩已經被我給賭氣扯斷了,許是當時扔的不夠遠,竟又被他給拾了回來。
為了掩飾自己當時盛怒的真相,我不要臉的裝作驚訝狀,“這枚香包是被你收起來了啊,我看熱鬧的時候不知怎地,便尋不到這枚香包了,我還在想是不是丟在什麼地方了。早知在你這裡,我就不擔心了。”說謊話不臉紅的把香囊又拿了回來,我沒底氣去看他現在的臉,只能低著頭假意檢視香囊。
“這香包,是我在地上拾到的。”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頗低沉,我穩住驚惶不安的那顆心,又假笑了聲,“啊,是這樣麼……幸虧你撿到了!”
他輕斂眉頭,愀然不樂的又看了我一陣,續道:“嗯,這次你將香包收好。你說你喜歡這隻香包,既然喜歡,便不要再弄丟了。”
我抿一笑,答得爽快:“自然,這是自然……”目往他的上瞥了瞥,見他袖角有,我又尋了個合適的藉口要推他出去:“雲竹瞧起來傷的很嚴重,沒有你在邊,一定會孤單害怕的,你快去給療傷,快去吧!”
“知瀠……”
我強歡笑的把他從屋推了出去,大度衝他道:“快去吧,我今也玩了有半日了,有些累了,想早些休息。”
被我一路推出去的墨帝君此刻臉有幾分委屈,好在我藉口尋得好,我同他說自己累了,他這樣的善解人意,是必然不忍心擾我清眠的。
“那你,好好休息,我晚點再來看你。”
我點頭如搗蒜:“好啊好啊,你放心去吧,我要休息了!”說罷,還不忘順道把門給迅速合上,再用門閂住,如此,他就算是再想進來尋我也無門了。
門閂用上,他被我無擋在了門外,不知是在想些什麼,立於風中發了好一會兒的愣才緩然轉離去……
見他背影沿窗走遠了,我才拿著手中的香包也挑紗了室,走到了另一方向的窗子前,揮袖用靈力把兩扇木窗給推敞開些,香包在手中拋了上下拋了兩回,我握掌中東西,渾不痛快的揚袖便其給扔出了數里開外……
拍拍兩手,我痛快冷哼了聲,不悅的自言自語道:“再好的東西,只要丟掉了便沒有了再撿起來的意義了。文宵,你這樣愚弄我,總有一日老孃會讓你後悔的!以後就算是你跪在老孃的面前求老孃原諒你,老孃都不會答應的!”
這下扔的這般遠,我便不信他還能尋得到!
丟掉了那東西,我這方覺得心裡舒坦了許多,頹廢的邁到了自己的大床前,我直子往床上一倒,開始糾結他對雲竹到底是什麼意思,若喜歡的話,我都死了這麼多年了,他們之間已經沒有什麼艱難險阻了,為何文宵沒有娶了做夫人?文宵親手送的凰君之位,在三界之可是無比尊貴的,以君的份嫁九重天,可謂是門當戶對,奈何文宵並沒有娶,而,也嫁給了另一個神仙。
若說不喜歡,一個仙,都是婚做母親的人了,還整日里纏在他邊,甚至常往他宮殿小住,他卻能大度容納,還待無比寬厚,縱使有救命之恩這個幌子在,可他們未必太不正常了些。雲竹不甘心我能理解,那文宵呢,他這般做,又是為何?
虧得這兩位都是三界數一數二的尊貴人,文宵又是天帝的叔父,三界無人敢招惹,若不然換做普通仙人,怕是早就被三界的八卦吐沫星子給淹死了……
罷了罷了,管他們到底在唱哪出戲,我現在能做的,便只有靜觀其變了……不對,雲竹在文宵的房中療傷,那他們今晚莫不是打算……孤男寡同一室吧!
還說我與文宵太過親近不合規矩,那這又算是什麼意思?假借傷賴在文宵的房中不走,這,卻也像是的行事風格!
想到此,我不由腦子更疼了些,隨手扯過床側的被褥生生將自己給兜頭罩住,強著自己不再往下設想,閉上眼睛開始悶頭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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