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著笛子在手中轉了一圈,欣賞了片刻,施法朝笛子注靈息:“的確,上古神不是那麼容易縱的東西,你的修為尚算淺薄,縱寒影著實勉強,不過本座可以先教你基本的縱之,你先練一練,等與寒影彼此悉,互相契合了,它自然,就能為你所用了。”靈息自笛中回,我再命令道:“你過來,把手給我。”
聽話的邁到我畔來,乖乖將自己一隻纖細玉手送給了我。
我抓住纖長的手指,另在指尖蓄了靈力,於掌心畫了道符案,“我今日便將以笛音織幻之傳授給你,此用寒影來施展,威力更強,此乃看似最簡單的笛音織幻,可實則,卻是織幻法的中乘靈法,初學者,一個控不當便會深陷於自己所施展的幻境,所以,修煉此法,要麼摒棄一切執念,心無旁騖。要麼就親自進幻境走一遭,直面自己的執念,若還能走出來,那你清醒之日,便是修之時。”
指尖靈力斂下,我好心再給留一條退路:“此幻不但能織幻,亦是能在人靈識微弱時,窺探人的記憶。但這樣,付出的代價勢必要比普通法大一些,願不願修習,全憑你自己的選擇,左右方法我已經告訴你了,你再回去,多考慮考慮。”
該說的,我都說完了,畔的呆呆看著自己手上的圖案,落了一陣沉思。
大約過了半刻鐘之久,終是堅定點頭:“我願意修習,哪怕再苦再累,再危險,我都要學!”
如此迅速便下了決心,比我意料中的,倒是快了那麼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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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音得了我的指教後便開始了閉門修煉的生活,而兩日期限已到,宮中下凡回本族探親的那些仙也都相繼返回了憂殿。是日我剛起,便見著了殿外一重重悉的影皆在低頭忙著打掃院落,掃把拂去滾滾雲海的殘花枯葉,沙沙輕響,打破了晨時本該有的那片寂靜。
我提著一柄玉骨扇渾輕鬆的邁出了寢殿,行到一撥停下勞作衝我俯行禮的仙人面前,略掃了眼數目,滿意的點頭道:“嗯,不錯,你們攏共九名宮,今日全都如期回來了,看來本座信任你們是對的。看你們個個氣都不錯,想來在人間日子過的還不錯,想見的人都已經見著了,你們心中的牽掛也都該放一放了,此後,就好生在玉清宮當差吧。”
仙們懂事的再欠衝我一禮:“是,奴婢謹遵祖大人教導。”
拿著摺扇轉,我再出門溜達,可抬腳剛邁了兩步,我便突然想起了另一岔來……
仙們是回來了,可還個沒回來,兩日期限已到,玉怎不見歸來?再回首,我慎重詢問道:“玉呢,怎麼沒回來?”
眾仙聽我開口相問,一時皆是埋低了頭面面相覷不敢多言。瞧們這做賊心虛的樣子,我也多猜到了些許因由,擰了眉頭冷淡再追問道:“玉在人間出事了?莫不是在人間了真,與凡人結為夫妻了?”
仙們的模樣更是怯怯了,不知所措了半晌,終有一年長些的仙拿著掃把上前來回話:“祖大人容稟,玉姐姐,在人間……違反了天條,現如今還不敢返回九重天,恐帝君責怪,罰魂飛魄散……”
該來的,到底還是會來。
我搖了搖手中玉骨扇,繼續盤問下去,“,違反了哪一樁天條?以為不回九重天便能逃過天界的眼睛,避開上天的懲罰了麼?懸崖勒馬,及時回頭或許還有爭取寬大置的機會。”
白仙握了手中的掃把杆,猶豫著答覆我:“玉姐姐,沒有與凡人相……是與順河龍王的三皇子,私定終了,且還有了順河龍君三皇子的骨……”
“順河龍王的三皇子……”合上摺扇,我暗中鬆了口氣,負袖道:“我還以為是什麼大事呢。原是與神仙相,我記得天條之上有註明,地仙一脈是無需遵守凡仙不可私自相這個規定的。天界之所以不允自凡間飛昇的小仙私相授,暗中來往實乃是出於一片好心,凡間飛昇的神仙本就基不穩,修為不濟,再一味沉淪兒之,只會自毀基,徹底斷送了自己的前程。然地仙一脈便不一樣了,只要不是與凡人相,他們是可以在凡間婚育子,相守永世的。只不過,若玉真的一心想要嫁給龍王之子,與其長長久久,那天界自然也就容不下了,天仙的份便要被剝奪,餘生也只能做個普通仙者……這些是天規,想要得到些什麼,便必然要放棄些東西,算不得懲罰,也著實無需嚇這樣,況且,乃是玉清宮的,若想嫁,你們帝君絕不會虧待了,到時嫁妝送親之事,玉清宮也會派人出面與順河龍族商榷的。此乃規矩,自上古時期便是如此。”
回話的小宮咬委屈道:“玉姐姐也知曉這些道理,只是……玉姐姐喜歡三皇子是真,可三皇子他已然有了妻室,三皇妃便是東海七公主。順河龍君嫌棄玉姐姐份低微,又不敢因玉姐姐這個小人與東海鬧不愉快,所以,連個側妃之位都不願意給玉姐姐……順河龍君還威脅玉姐姐,如果玉姐姐再與三皇子糾纏不休,他就上天稟明天帝,就說姐姐勾引了三皇子,請天帝大人將姐姐送往誅仙台。姐姐現在又懷有孕,三皇子懦弱,在三皇妃與龍君的一再威脅下,還是選擇捨棄了姐姐,但三皇子與七公主婚數千年依舊沒有孩子,順河龍君也不願龍族脈流落在外,故三皇子早前直接下令將姐姐囚了起來,只待孩子降生滿了月,便立即攆走姐姐……”
“你說玉有了順河龍族的脈,但順河龍君,卻連個名分都不願給,只因為份低微,所以便做出了留子去母的混賬事?”我一陣錯愕,難道現在的神仙都可以這麼無恥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