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知瀠文宵》第119章 離開他(1)

作者:上玖殿下·2024-04-02

花枝裝作真誠的昂頭看我,祈求道:“不,奴婢不敢,奴婢只是想告訴祖上實,奴婢也知道,自二十八年前開始,祖上便已經心悅帝君,但帝君他,並非也心悅祖上,帝君他與君一直都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帝君喜歡君,之所以不迎娶君為妻,只是因為帝君他對祖上心中有愧……帝君他沒想過要祖上死,祖上隕落,帝君與君皆是痛心疾首。但祖上,您要明白,以前的緣分,已經散了,如今祖上回歸,帝君他看在祖上的面子上,疏遠冷落君,這些,都並非是帝君所心甘願的,帝君待君究竟如何,相信祖上方才也心知肚明瞭……祖上何必為了一己之私,強拆一對有人呢?”

“我為了一己之私,強拆一對有人?”我好笑的看著,心緒大只能借捋袖子來強裝鎮定,“你說,我強拆了你們君與暮南帝君的姻緣?可真是好笑至極,你別忘了,是他親口承認我是他的未婚妻,亦是他主與我親近,對我關懷無微不至,我何時阻止過,他與雲竹相了?”

“祖上這個帝君未婚妻的名頭來得是否堂正,祖上心中應是明白才對!”面前的侍跪下子,鉚足了膽子與我一字一句道:“祖上睿智,何必一直這樣自欺欺人下去,其實不用奴婢明說,祖上也能猜到些許,祖上您隕落了二十八萬年,整整二十八萬年,人世間滄海桑田都不曉得變幻了多萬次。即便二十八萬年前帝君對祖上真的有,可誰能守得住一顆心,二十八萬年來堅定不變呢?帝君最難熬的日子裡,是君陪在他邊的,當年妖君犯上九重天,帝君引紅蓮聖境設上古兇陣來與妖君決一死戰,我家君得知這個訊息後,便自行懸樑於斑斕殿,自縊殉夫。君那一次,差一些便魂飛魄散盡,帝君他封印了妖孽,得知了訊息後便立刻回了玉清宮,用了三萬年修為做祭,將君的殘魂給收集了回來,更不惜用八荒鏡的靈力,為君起死回生,也是那次後,帝君大人握著君的手,一字一句的承諾,此生定不負的一片真

九萬年前君生公主時難產,上奏九重天,想要見帝君最後一面。帝君得知訊息後,連遣了醫神師徒三人前去凰族王宮給君診脈,下了死令,無論如何也要保君母的平安,君難產了三天三夜,帝君也在君的寢殿外候了一天一夜,君順利產後,帝君親送長命鎖,為公主賜名,在整個凰族大擺筵席。還有三萬年前,君的王夫隕落,帝君在君的房中,陪了君一整夜……祖上,這些難道都不足以證明帝君對深似海麼?祖上,強扭的瓜不甜,您又何必,為了得不到的人,空耗力呢?祖上,求你君與帝君,求你全!”

子頭一次如此規矩的朝我磕頭大拜,我攥了雙手,轉過去不再看,“這些話,你們主僕二人,醞釀了許久吧。你口口聲聲求我全你家君與暮南帝君,你說,本座該如何個全法?”

子抿堅定道:“請祖上離開玉清宮,離開帝君。”

“離開玉清宮?”我冷哼一聲,嗤之以鼻的笑道:“原來,是這個目的……不過,我恐怕要讓你們失了。本座的子,不吃,除非本座自己心甘願,若不然,誰都別想趕走本座!”甩開廣袖,我抬步要走。

“祖上,你是搶不過君的!”猛地提從地上爬起來,衝著我的背影囂道:“玉清宮的夫人,永遠只有一位,那便是我家君上。祖上,您縱有滔天的本領,至高無上的地位,可這種事,你定會輸給君的,您別忘記了,二十八萬年前,您便已輸過了一次。”

的這些話,說的甚是有底氣。我頓住了腳下的步子,繃著臉回首看,許是被我罰怕了,被我這一瞧後,子一個激靈,下意識的後退了數步,低頭不敢直視我。

沒再與多費口舌,我也不屑於出手懲罰,揮袖穩住心神,抬步繼續往前走,大步離開了承極殿。

難道真的是我錯了麼,我以為,們之間是清白的,我以為,時隔這麼多年,他真的還會將我銘記於心,原來,之前的種種跡象,都是假的……他是在騙我,都是在騙我的。

可笑我僅差那麼一點點,便要將自己的目的和盤托出了。原來在他的眼裡,我只是一個跳樑小醜,在他設下的圈套裡,卻不自知。

子有些發寒,尤其是脊背,寒的有些溼,也許是發了冷汗,我覺自己所行的每一步,都無比耗損力,未走盡這條長道,我便開始頭暈目眩,發虛了……

祖大人。”過路的仙提著明燈恭敬的退至一側,低頭行禮。我不想在外人的面前失態,便強撐著子一勁的箭步走回了憂殿。甫一進宮門,我抬手握住了玉門的門釘,有些氣虛的深了兩口氣,本想著能讓自己緩緩神,可到底還是腔一熱,一口溫噴了出來……

“大人!”玉不曉得打哪兒冒了出來,看我吐了便小跑過來扶住我的子,著急且擔憂的問道:“大人,你這是怎麼了?大人你怎麼又吐了!”

有了的攙扶,我將手從門釘上拿了下來,用袖子角,搖頭無力道:“無妨,我只是有些累了,玉,扶我回房休息吧。”

,聽話點頭,“是。”

從宮門口到寢殿的路攏共只有幾百步,往常輕易便走完的小道,今日倒覺格外遙遠,像是一直都走不到盡頭……好不容易熬回了寢宮,我疲憊的依著矮几坐下,玉利索的給我倒了盞茶送過來,提著心問我:“大人可還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傳醫仙來給大人看一看?”

我搖頭,扶額艱難道:“你出去吧,這裡,你不用再侍候著了。”

“可大人,你如今的臉,很是難看……”

我執意道:“出去,記得把宮門鎖上。”

腦袋:“大人,大白天的為何要鎖宮門?”

“你只管鎖上就好,其餘的,不要問了。”

“是……”

殿門掩上,外面的天被隔絕在了玉門的另一端,我蓄起神直起脊背,囫圇將一盞茶全灌了腹中,可縱然如此,涼茶還是不住心尖的灼痛……靈魂深的傷開始約泛疼,我重重放下了手中的玉盞,虛弱的趴在了側矮几上,難道,這便是輕信一個人的代價麼?屢屢被他耍一團,次次都將他的甜言語當真,一廂願的認為,他心中有自己,可末了,方明白自己曾是多麼可笑。

本就在一個地方跌倒過,沒想到,這次又重蹈覆轍了,我真是太愚蠢了。那人說的也對,天底下又有哪個男人,能夠真正做到,二十八萬年來初心不變的呢。我已經離開了他這麼多年,說不準在他的心中,早已將當年的同窗之忘卻的一乾二淨了。而我還可笑的認為,他悔了,他知道當年的事,是他冤枉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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