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知瀠文宵》第151章 幽冥惡鬼山(1)

作者:上玖殿下·2024-04-02

他亦疼惜的攬住我的子,眸中帶笑的拆穿道:“是麼?可如若不是為了等本帝君,為何你這幾日,變得如此懂事安分了?況且,你也並非是躲懶的子,安華池便在玉清境,出門不過兩裡的路程,你隨時都可尋個機會過來檢視,又為何,偏偏等著我將一切事都安排完了,才拉著我過來呢?”

我靠在他的膛前繼續:“這不是不想耽擱你辦正事麼,再說,我以前便不懂事安分了?我素來都不是喜招惹是非的神仙,我這,有眼力見兒!”

“你是不招惹是非,可是往常我看書看摺子的時候,你都喜歡趴在我邊打瞌睡,偶爾還要鬧一鬧,讓我陪你說說話,可這幾日,你一次也未主去承極殿尋我。”拍拍我的後背,他低道:“你我是這世間,最親近的人,我想什麼你都明白,而你在想什麼,也瞞不住我。”

我抿了抿,深呼吸,坦然道:“好吧好吧,都猜中了。我是在等著你,因為我從一開始便打定了要拉你一起下凡的心,畢竟你也曉得,我現在的本事大不如從前了,縱使靠著這一點點修為闖個九州還是綽綽有餘的,但萬一,我倒黴,又逢上了個比我修為好的妖魔對頭,那豈不是要被人生吞活剝了。帶上你便不一樣了,你是帝君,功力高深,份又尊貴,我拉著你往人間跑,等同於帶上一張護符,很頂用的。你說,如此好事,我會甘心把你落下麼?”

“真是個沒心沒肺的老凰。”他挑眉略有失:“本帝君還以為,你是捨不得與本帝君分開。”

我厚無恥的從他懷中出來,故意又當著他的面強調了一句:“不,我是捨不得與我的護符分開。”

他屈指輕敲我額頭,“胡言語。”餘瞥過水正清的安華池,他提醒道:“時辰不早了,先啟了安華池,看一看你要找的東西在何,尋到之後,我便帶你即刻下凡。”

“嗯。”我點頭,輕步行到安華池河畔,迎著撲面的涼風深呼了一口氣,抬起雙手,凝聚中靈力,閉上眼睛,徐徐將靈息送了清水間——

驀然一揮袖,我灑下一道法力於水面,攬袖睜開雙目,再走上前些,果真見到那幽幽池水現出了三點銀

“一在東荒幽冥惡鬼山,一在北荒極寒之地,還有一在……”那地方我有些分辯不清楚,斂眉猶豫了片刻,我扭頭求助文宵:“這個地方,你識得麼?”

文宵上前來,細觀時,道:“這個方位,乃是浮憂天府。”

這個地名,聽著好是耳生。

“浮憂天府?”我不大明白的追問他:“這又是個什麼地方,我記得以前這個方向,乃是一片很大的水域……”

他溫和儒雅的低頭看過來,與我耐心解釋:“二十八萬年前,這地方的確是一片水域,只是後來海水褪卻,化作陸地,陸地遍生流花,至今,水域已花海。後有神者在流花海之上設浮憂神界,造天府,安一方太平。而浮憂天府之主,便是昔日主修天族史冊的上古文墨大神之徒,現下掌墨司文的珩落天。”

“掌墨司文的珩落天?我的第三羽,難不是落他手中了?”我倍,文宵又接著道:“這位珩落天當年為了靜心修補天家幾份殘損的天書以及上古時期古神所留下的那些作戰圖,自請離開天界,在流花海之上設浮憂天府,以此來隔絕世事,以求耳清淨,明心靜氣。他是上古掌文墨的那位大神的嫡傳弟子,上又肩負重任,是以平日裡但凡有所求,天帝皆會盡量滿足他,為人也算是心高氣傲,與天界不神君都有過。若你的東西真在他手中,你我,是該多在他上下些心思了。”

我弄明白了那人的來路,點了點頭,慨道:“似他們這種拿筆桿子辦事的神仙,骨子裡多多都有些傲氣,我記得他師父以前看守紫薇閣的時候,也是一貫臭脾氣,我以前還因為借書冊的事與他大吵過一架呢。所謂有什麼樣的師父便有什麼樣的徒弟,這個珩落天一聽就知道不是什麼好對付的人。萬一屆時他堅持不願將羽還給我,我若搶的話,他蓄意報復,多在史冊上添幾筆,那我這一生的清譽豈不是都毀了!”

“他敢。他若是有膽子在史冊上胡言語,本帝君卸了他!”文宵仗義的幫我撐腰,一派莊重道:“司文天若因私而篡改史書真相,這可是五雷轟頂的大罪,更何況你只是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罷了,他若是反抗,本帝君定拿他問罪!”

有了他這位帝君做後臺,那這件事辦起來,便輕而易舉了許多。拉他一起下凡,這當真是個明智的選擇。

我再施法斂下了安華池的三點華,轉與文宵商量:“那你我,便先去東荒幽冥惡鬼山與北荒極寒之地走一趟吧,最後,再去那什麼浮憂天府尋第三羽。”

文宵頷首贊同:“本帝君,也是此意。”

與他達了共識之後,我們便一道先駕雲去了東荒。

所謂的東荒惡鬼山,乃是昔年祖神開闢冥界,擇選出了冥界之主掌管萬死之鬼魂迴後,天地間的煞之氣凝聚而的一座邪山。山多無主孤魂,不因死時執念太深,不願下地府審判再迴的魂魄皆是藏在此。其中自然也不乏一些生前罪惡深重,了邪門歪道而死後難以進鬼門的鬼怪,這些鬼怪不可投胎,便只能棲息在惡鬼山中,繼續吸食邪氣而害人害己,是以要想進惡鬼山尋東西,那些墮了魔的鬼便是最大的阻礙。

不過我與文宵都是天上的神,即便那些惡鬼再凶煞,也抵不住我們兩個聯手去對付,因此,我覺得這三秘境裡,惡鬼山這地兒,算是最容易解決的。

此山所之地,算是半個間,即便是外面天朗氣清,萬丈,可只要一踏山界之門,眼前的景象便會立時起了變化,日月不在,烏天黑地,唯一可照路的明,便是頭頂天幕上點綴的幾顆碎星子。

四下風徐徐,有鬼魅的輕聲順風灌耳中,聽得人一陣脊背發寒,偶有何肩頭,似遠還近,似近又遠。

“文宵,你可有覺到,有什麼東西就在我們邊飄來飄去,可是,我卻看不見它們……是我的幻覺,還是真有什麼怪東西黏上我們了?”我才進了山門走了不到二十步,便覺到了有些地方的怪異,而文宵卻是波瀾不驚的繼續在前引著路,氣定神閒的給我解:“嗯,是會有東西在我們邊漂浮著,只不過,那些東西靈息太弱,弱到強風一吹便會散,所以你我才會以天眼也看不見它們的蹤跡,無需擔心,都是些沒有傷害力的小東西,隨他們去便是。”

我跟在文宵的後難過的咬住,“可是、可是我總覺有東西在我的肩頭,方才……還了我的腰……”

他前行的步子陡然一頓,不等我再開口訴苦,他便果斷的轉,一手臂將我圈進了懷中,以袖遮住了我的子,將我護的嚴嚴實實。

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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