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知瀠文宵》第162章 只是不想讓你離開(1)

作者:上玖殿下·2024-04-02

我頓時啞然,這個文宵,今日怎麼變得如此有本事了,都敢當著我的面挑釁我了……以前,他可沒有這麼臉皮厚啊……

“我自然不能拿你怎麼樣,你是帝君,我怎敢拿你怎麼樣……”揪住他的領,我昂頭生氣的質問道:“說,你為什麼故意騙我,是覺得耍我很開心,很有意思麼?”

“我何時耍過你,嗯?知瀠,你覺得那樣是在耍你?”他任我揪著他的領不放,輕低頭,往我額上深一吻,緩緩同我道明緣由:“我承認,那次是我有意讓你誤會了你我已有之親的事,可我並非是想要耍你,拿你尋開心。我只是,更想將你,永遠留在邊……”

“我又沒走,你就算不那樣說,我也會留在你邊的。”抿了抿,我心虛的嘆了一聲,放開他的領,繼續安分的枕在他膛上。

他抬手為我理了肩後三千青,猶豫著道:“可儘管我知曉,你不會離開我,我也還會擔心,還會害怕……知瀠,我承認,用那種手段來騙你很無恥,但我別無選擇。我想著,有了夫妻之實,也許等你賭氣想離開的時候,還會多顧慮著這一層關係。曾有許多回,我都想過要與你坐實夫妻名分,明明你就在我的懷中,只需我主些,你便逃不掉了……但,我不想強迫你,我想等你心甘願嫁給我,想等你,無怨無悔的做我夫人。”

原來當初欺騙我的目的,是為了不讓我離開……

我哽了哽,不知的低低呢喃:“你、難道不知,我這樣喜歡你,就算你強迫我,我、也不會恨你麼?”

他聽我這樣說,自是更開心了些,但開心過後,卻又是惆悵與慨:“我自是知道,無論我如何傷害凰,凰都捨不得忍下心來恨我。可我,卻不能那樣沒良心,我不能斷了你的後路。不想讓你離開是真,但如若有一日,你真的執意想走,真的決定不要我了,我還是會放你自由。我想讓我的凰,這輩子都活的開開心心的……”

不得不承認,他的這些話,到我了。心裡一片暖意泗流,我欣然抿一笑,故意用著質問的語氣與他道:“那你現在,為何突然把持不住了?你我現在,已是夫妻,我的後路,從你下定決心的那一刻起,便沒有了。這可是我的自由,如今我的自由,就這樣折在你手裡了,你說,你是不是很沒良心?”

“沒良心便沒良心吧。”他輕拍了拍我的後背,握住我的手,與我十指相扣,心大好道:“本帝君,也是個男人,有你這麼一個人兒常常伴在側,你說,誰能把持的住?況且,本帝君想與你生米煮飯,也不是一兩日了,再忍下去,本帝君怕,會再次將你弄丟,與你肩而過。”

這種好話聽著,著實讓人開心。挑起他懷中一綹墨,我抓在手中輕把玩,“那起先的信誓旦旦,豈不是都了一句空話?你最終,還是得到了我。你何時,也變得如此沒有耐心了,我記得你以前,並非是心急之人。”

“耐心這個東西,要看對待什麼事了。旁的事,本帝君都可做到一言九鼎,可這種事……本帝君想,與其還你自由,讓你我餘生都留有一大憾。倒不如,就此將你困在懷中,一生一世的對你好。”攥我的手,他的指腹輕挲著我的手背,鄭重其辭道:“知瀠,嫁給我,可好?”

我下意識的腦袋,心裡頭,一陣心猿意馬,“你我……都已是這樣了,我又怎能說不好呢。”稍撐起子,我將他在了他下,趴在他的注視著他,一改方才歡喜之,一本正經的嚴肅問道:“不過,你現在要老實回答我一個問題,我不在的這二十八萬年裡,你可有過……其人?又可曾,看上其子?”

他騰出一隻手臂枕在自己的頭下,眸眼含笑的誠實回道:“沒有,除了你,本帝君不曾過任何人。本帝君一直都認為,這世間,沒有人能比得過我的凰,三千繁花,皆難眼,我之所,唯有知瀠。”

我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知足的趴回他膛上,“那就好,不過,你以前不曾看中其姑娘,以後,便更沒有機會了,因為,這回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了,自今日起,你文宵,只能是知瀠的夫君,你只能待我好,只能對我笑,只能與我拜堂親!”

面對我的霸道言論,他則很樂意的頷首答允:“嗯,我都聽夫人的,夫人訓導的是,只要夫人開心,我什麼事,都依著夫人。”

我開心的上的青雲紋路,欣然喜悅,可想了想,又突然開始擔憂另一岔起來了:“文宵……若是我以後做錯了事,你會不會就不喜歡我了?你會一直喜歡我麼,就算我讓你失了,你也會一直喜歡我麼?”

“做錯了事?”他安著我的腦袋,語氣還是初時一般溫存,“我的凰,不會做錯事的。在我心裡,凰永遠都是最好的凰,即便是要了我的命去,我也不悔,與凰相知相伴這一場。”

“文宵……”我倏然有幾分熱淚盈眶。文宵,假若上輩子你也願意同我說這些話,那我,應該就不會抱著一世憾,滿心絕的死去了吧。

伏在他的懷中沒再說話了,就這樣與他相擁而眠,安靜了許久許久……

“知瀠。”

“嗯?”

“從我在萬界宮第一次舊疾復發時起,你是不是,便已經知道我命不久矣了?現在回想起,當初我是太天真了些,你每隔一段時日都會給我送上一碗烏芝湯,我分明察覺到了那湯中腥味極濃,可卻還是信了你的話,以為那裡面是烏芝的腥味……你雙重傷的那段時日里,我本沒想過,你是去了龍族地,才將自己傷那個樣子。我還總是責怪你,行事衝,不懂得孰輕孰重。知瀠,那時候我就該好好疼你的,是我辜負了你。”

“你也別這樣想……”我將子又挪回了床上,枕著他的胳膊平躺下來,盯著帳頂的一隻芙蓉花香囊淺淺道:“誰讓我,這輩子偏偏喜歡上了你呢。老實說,那段歲月裡,是我這一生裡最開心的時。雖是雙不能走路,但卻能靠在你的懷中,與你一起看書,一起鑽研琴譜香道。我還記得你那年給我過生辰時,送了我一把自己親手鍛造的匕首。只可惜,那匕首後來丟在了斕沂州了。好像也就只有在那些年裡,你常常琴,再往後的歲月中,你甚再鑽研樂理了。想想,我還懷念那段你琴,我舞劍的時呢。”

“你想聽琴曲,等回去了,我再給你聽。”

我重重點頭:“嗯。”

陪他又在床上躺了有半個多時辰,待到接近午時了,他才肯放我起捯飭自己。

我們兩個這次下凡乃是為了尋羽,在人間,自是不能太過久留。臨離開前,他還特意拂袖用靈力掃去了床榻上的那點跡,溫的幫我梳好頭髮,又替我簪上了那早前被我賭氣還給他的白玉簪,待一切整理好之後,方拉著我出了客棧,前往街頭尋酒樓吃午飯。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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