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的這個打扮,倒不像是魔族的夫人,更似九重天上的仙家夫人。夫人貌無雙,玄離你的眼,果真不錯啊!”我可勁兒的誇了玄離兩句,玄離滿臉笑出褶子的開心道:“哎,都這個年歲了,還貌無雙呢,再好看,也老嘍,我們都老了,哪似祖上你,風華依舊,貌如初。”
“我這張容啊,也虧得修為好,這才能勉強保得住不顯老態。其實算年齡,我可比你大了不知多萬歲,沒有了法,我定會是個牙都掉的老太太了。尊夫人氣質俗,容俏麗,即便為人母,也如此彩奪目,玄離你可要看了,小心這麼好看的夫人,被人給搶走了。”我好脾氣的打趣著他,玄離心大好道:“祖上你放心,沒人敢搶屬下的夫人,屬下平日裡可寶貴著這個夫人了,誰敢搶,便聽祖上的,把他撕兩瓣!”
“不愧是我帶出來的神仙!本座支援你!”
與玄離的一襯一和終把那青夫人給逗開心了,青夫人抬袖遮,低怪一句:“討厭……”
百轉千回的語調聽得我有些渾發麻,嘖嘖,想不到玄離他竟然好這一口。
玄離介紹完自己的夫人,又趕著來同我們介紹自己的閨兒,拉過閨的手,玄離一臉幸福道:“這是我的小兒,彩雀,今年才八萬歲,還待字閨中,不曾許配人家呢。前幾年上門提親的妖魔兩界青年俊傑都快把我家門檻給踢爛了,只是啊,沒有一個是彩雀相的中的,彩雀喜歡天界的神仙,以前,我總是對天界有顧慮,現在倒是好了,我可以明正大的給彩雀天界郎君了!”
他牽過來的那個小兒,倒是個十足十的標誌人兒,眸細眉,紅齒白,高鼻玉面,五端正便仿若是從畫中走出來的絕小人。穿雪菩提花廣袖長,青束低髮髻,飾以蓮花簪,玉蘭冠,冠下簪紅青兩鮮花,整個人便宛如是名花仙子,即便是放在人兒輩出的天宮,也是足夠能吸引人目的那一個。玄離可是真幸福啊,漂亮夫人,漂亮兒,這若換做是普通凡人,恐怕做夢都能笑醒。
只不過,這丫頭倒像是對文宵興趣的,爹將拉過來,而也只昂頭看了文宵一眼,便把自己給看呆了……
這種目,讓我不提起了幾分警惕心……來者不善啊……
“咳,彩雀!”老爹察覺到了的失態,趕忙又開口喚了一聲,這一喚,才將給喚醒,而醒來後的第一件事,便是膽怯的上前一步朝文宵行禮:“彩雀見過帝君,帝君萬壽……啊!”話還未說完,不曉得是太過激膽怯,還是怎麼回事,那人兒竟然……膝上一,朝文宵撲了過去……
而也虧得文宵反應靈敏,及時出手扶住了的胳膊,穩住的重心,又將扶好,讓退後一步,站回了原位去……
見著這一幕,我徹底傻了眼,這是什麼況,我親手把文宵給帶狼窩裡來了?
趁著他閨還在含脈脈的看文宵,我忍不住的避開眾人耳朵,用隔空傳音問玄離:“你這閨,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覺得,好像對文宵有意思呢?”
玄離拂了一把腦門子上的冷汗,亦用隔空傳音回答我:“祖上……這,哎!實不相瞞,屬下這閨,自三百歲時看見了孃親拿回來的上古男通冊,在其中看中了帝君的畫像後,就對帝君一直念念不忘……崇拜帝君,這一點屬下也曉得,可沒想到竟然……哎,丟人啊,祖上放心,屬下回去一定好好教訓這個不孝!”
“玄離你打住!教育子可不能啊……喜歡一個人,你閨是沒有錯的。還年輕,太容易被所了,哪個小姑娘竇初開時,沒有暗幾個得不到的男人呢。不怪小姑娘太清純,只怪帝君太迷人啊。不過,文宵的手怎麼還在你閨的胳膊上,他該不會是也相中你閨了吧!”
“祖上你可別說笑了,屬下是打死也不會讓彩雀嫁給這樣的男人的!再說他們的年齡也不搭啊,這種替天行道的事,也就只能請您老人家去幹了。”
“你不是已經不生他的氣了麼,怎麼聽你這話,好像對他還是意見大的。你可想好啊,如今這四海九州,有多神仙都在夢想著能與玉清宮攀親事……”
“屬下可不是這等大逆不道之輩,祖上你可別嚇唬屬下了……想當年祖上拼著最後一口氣從章尾山爬回搖窟山,奄奄一息時,好不容易等到了神尊,神尊卻對你一通指責,這事,屬下可一輩子都忘不掉,彩雀還小的時候,屬下就已經發過誓,以後我的婿,一定得是長了眼睛的人,決不能像他一樣沒良心!”
“你把文宵當反面例子用,小心他知道報復你。”
“這種事我也就只和夫人一個人說過,本來是想也告訴閨,讓閨看清他的真面目的,可又怕閨四打聽,招惹是非。本想著左右閨也只是崇拜那畫上人,或許崇拜之,與屬下想的那種不同,且閨魔族,想來這輩子都未必有機會再見到真人,時間久了,閨就不會再想著這些有的沒的了,但誰料……屬下怎麼就單獨忽略了這一茬呢!哎!”
聽著他的唉聲嘆氣,我深表同,不過瞄了眼文宵的手還在那姑娘胳膊上扶著,我心裡便更是不痛快了。
“臭文宵,別家姑娘的胳膊,就這麼好嗎?”
“玄離,你若再不來扶住你的閨,本帝君便放手了!”
放手,放手……
這悉的聲音亦是過隔空傳音傳耳中的……我緩過神來,陡然一驚,而玄離那廂在聽到他的聲音後,亦嚇得一個趔趄,險些沒站穩。
“帝、帝君?”
我這才恍惚醒悟,抬袖不大好意思的了鼻尖,“啊,不好意思,我、我忘記了文宵以前修過辯音之,是能夠聽見隔空傳音的……”
文宵黑著臉無奈一鬆手,果然手一鬆,那姑娘便如斷了線的木偶人一般,直接大一聲,無力後仰著倒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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