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頷首:“嗯,婚期。”寵溺的了我的腦袋,他無奈道:“本帝君尋司命星君算過,下一個合你我命格的吉日,在三千年後。三千年,本帝君覺得太久了。本帝君不想等這麼久,便又去了姻緣府,問了姻緣大神,奈何得到的結果,與司命星君所言相同。本帝君本不想循規蹈矩,偏要選什麼吉日來親,本帝君只想著,能快些將你娶回家,藏起來,與你長長久久,但又怕因此而衝撞了你的命格,以至於往後生出諸多變故。婚姻大事不可草率,為了你我以後的姻緣著想,勿說是三千年,便是三萬年本帝君也須得等著。不過,如若你腹中有了孩子,那命數可能會隨著有所更改,說不準再去算,能算出一個合你我命格的、近一些的合緣吉日。”
“原來你不僅想要孩子,還想親啊……”我伏在他的懷中取笑他,看來,還真如明月仙猜測的那樣,他已經去尋司命星君擇過日子了。手搭在他的膛上,我安道:“神仙親,這種事當然是重中之重,不可有分毫馬虎的。你我的命格都不同尋常神仙,吉日難尋,也是意料之中,更何況,天界神仙親,從擇選日子到婚典,三千年算不得久,是下聘禮準備花轎,佈置宮殿,夫妻雙方長輩相見這幾個流程,便要耗費上許久時間。而你我的份,都是無父無母無長輩的存在,所以這期間一大半流程,都省了。自然,日期也就顯得長了些。”
“三百年本帝君都嫌長久,更何況三千年了……知瀠,本帝君現在才發現,娶你原來這麼難。”他摟著我的子,半是打趣,半是慨的道。
我往他懷中蹭了蹭,“你現在嚷嚷著難,已經遲了。文宵,你若在早前一切真相大白時,就選擇與我分道揚鑣,兩不相欠,我倒是還會放你走,現在,你都承諾過要與我一生一世,長長久久了,我認了真,就不會再放過你了,你現在就算是後悔,也已經遲了!”
“不後悔,怎會後悔呢,如今的生活,才是我一生的夢寐以求……”
“那……你心裡還失麼?沒有孩子,你還在不開心嗎?”
他溫的又往我額頭落上了一吻:“不失了,我現在很開心,還能抱住知瀠,我便別無所求了。你說的對,我們真正在一起,也不過才幾個月的時間。夫人現在還沒懷上,也是早在意料之中的事,看來以後,本帝君還得再努把力了!”
我老臉一紅,佯怒的推開他一些:“你說什麼呢,不知。”
“本帝君這是在自己的夫人面前不知,又不是在別人的面前,不知,也無妨。”
“你個狼,以前怎沒見你有如此氣魄?”
“以前都憋著呢……”
“狼!”
——
在玄離這兒小住了兩夜一天,第三天用過了午膳後,我收到了凰族的來信,說是大長老已經把紅葉給打發到人間去了,按著幾位長老的計劃,要在人間設難題考驗有沒有仁之心,帝王之德。而這個主考,自然就是我與文宵,其他的長老上君,便算是陪觀,為了讓我與文宵清楚考核的容,白沐把與諸位長老上君商議好的考題以及細節全部整理冊,細細寫在了那份摺子上,連何時何刻天上要下幾寸的雨,都標註的清清楚楚。
看完那東西,我不於心中慨了一句:白沐真乃我凰族之希也!
答應玄離的事,我都辦到了,陣法圖我已然給他完善好了,還有那些兄弟們,該見的也都見了,該說的話,也都說了,如今也到了該離開的時候。
玄離有些捨不得我們這麼快便又啟程離開了,攜著妻一路將我們給送到魔界的出口,依依難別的嘆道:“原以為祖上與帝君能在屬下這多住上幾日,沒想到這麼快便離開了,兄弟們都還不曉得祖上要走,若他們知道了,一定會求著祖上,多在族中留幾日的。”
我捋了捋赤凰紗廣袖淺笑道:“我這是迴天上,又不是同你們生離死別,又不是以後,咱們都再也見不著面了,你如此難過做什麼?如今二十八萬年前的舊事都已經說開了,天界也不會再為難兄弟們了,以後你們若是想念我了,隨時都可去九重天上尋我。等凰宮建了,你們還可以回凰宮小住,我與文宵,隨時都歡迎你們回家。”
“祖上……祖上這樣一說,下君還真想回去看看。”玄離又連嘆了兩口氣,我笑道:“等你閒下來了,再回去吧,到時候帶上你的夫人與兒,一起去九重天看看。”
玄離點頭:“是,屬下多謝祖上隆恩。”
眼前便是魔界的出口了,我與文宵停步,同玄離一家告別道:“好了,你們不用送了,都回去吧,我和文宵就先走了。”
“恭送祖上,帝君。”玄離與夫人扣袖向我們行禮,一旁的那位貌如花的小丫頭也福衝文宵一禮,滿目深的看著文宵:“帝君,一路順風……”
文宵禮貌的衝輕頷首,“嗯。”
執起我的一隻手,帶我離開。
“帝君!”比花的小人兒忽然出聲喚住了文宵,我與文宵同轉,只見那小人兒從自己的發冠下取了一盞青小花呈了上來:“彩雀自便敬仰帝君,崇拜帝君,我們巫魔族曾有一習俗,子若是遇見自己崇敬之人,可取下發間鮮花贈送,以此祝福此人長樂無憂,平平安安。還請帝君,收下這朵花,也收下小子的一片心意……”
“彩雀!”見把花送上來了,玄離那廂不由激了起來,我看出了此舉其中的些許門道,趕在文宵開口之前,先一步手,接了花,招人恨的衝眾人賠笑道:“此花,甚好,本座替文宵接了,多謝姑娘如此賞識我家文宵,我家文宵是個悶葫蘆,不會說什麼好話,故這些事,便只有本座替他先做主了。姑娘人心善,我們兩人,也希姑娘能夠早日覓得如意郎君,屆時,我與文宵一定來喝姑娘的喜酒。”
“我……”那姑娘頓時便噎住了。
玄離見我擋住了他家閨兒的心思,這才暗中鬆了口氣,又拂了一把腦門子上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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