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溫的纏綿言語,可真是令聽者渾發啊……這聲音,是白禾神。我一時間,突然便明白了們為何要阻攔我……
“白禾神,何時來的?”我緒低落的著嗓音問們,兩名小宮猶豫了一會兒,如實答道:“也是剛過來,只不過是早一步,到了承極殿。”
“,怎麼會過來?”
“這、這……啟稟祖大人,是、是帝君,他要見白禾神。”
“是文宵主要見白禾的?他連醉酒,都想著讓白禾陪?”我突然覺得好笑,覺得自己就是個笑話,這麼著急的趕過來,原本想著照顧他……可他本不需要我,他要的人,只有白禾……
殿門男子的嗓音渾濁低啞,猶帶濃濃醉意的淺淺與心上人訴說道:“禾兒,你別走,我不想讓你走……”
續有子似水的答話:“義兄,我不走,我不走。”
“禾兒,以後都不要走了,可好?”
“義兄,你喝醉了……”
“醉沒醉,我心裡清楚。禾兒,我想留你在邊……”
“義兄,你胡說些什麼呢?”
“你以為,進了玉清宮,我還會放你回去麼?七萬年前,我放手了一次,這一回,我不想再失去了。”
“義兄、你,別抱我,我怕。”
“禾兒,你怕我。嗯?”
“義兄……你已經有家室了,你不能、不能再與禾兒這樣,嫂嫂知道,會生氣的。”
“嫂嫂?你說的是,知瀠?”
“嫂嫂深著你,我們不能做出這樣的事,知道,會難過的。”
“可……你便想看著為兄難過?禾兒,本帝君現在,只想要你……”
“義兄,義兄……”
他說他現在,只想要白禾?原來他打的是這個主意,原來他真的,對了。聽到此,我倏然有些絕了,踉蹌後退了一步,我沒忍住的掉了兩行清淚……
“、祖大人……”小宮們見我這模樣,臉上也漸凝出了擔憂膽怯之。
我閉上眼睛,呆呆的站在冷風裡,一時間,甚是不知所措。
殿那兩道溫存繾綣的聲音還在繼續,一字一句,都恍若一把把鋒利的匕首般,在狠狠著我的心——
“禾兒,七萬年前,你不該拒絕我。”
“可你是帝君,禾兒只是個普通地仙。”
“地仙又如何,本帝君不會委屈了你……”
“那……暮南哥哥,你都已經對我這樣了,你會給我一個名分麼?”
“名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