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鳥小神重重點頭,雙手放開了我的胳膊,抬袖施法,於掌心化出了一枚玉小盒子,“這便是祖大人的東西,老祖宗臨行前把東西給了小神,囑咐過小神,只要祖大人來取,便將東西到祖大人的手中。”
祖神他原來,早就算到我會來了……我接過那隻小盒子,輕輕開啟盒蓋,定睛一看,果然,裡面存著的,就是一金的羽。有了這羽,文宵便有救了……我欣喜至極,重新合上了小盒子,將東西收進了自己的袖子中,激的衝那小神扣袖一禮:“多謝神,還請神待來日祖神大人回來,替本座轉告祖神大人,祖神之恩,我知瀠畢生難忘,待此事了結,我知瀠會親自將這皇金羽送回三界之巔!”
小青鳥聞之忙擺手:“啊對了,祖神大人還說了,他說,皇金羽還了你,便是你的東西了,祖大人無需再把羽到老祖宗這裡了,以後這羽,由祖大人自己保管便是。”
他讓我自己保管?我彎輕笑了笑,低低道:“老祖宗他這是信任我,才放心讓我自己保管這皇金羽,但,這金羽非同尋常,為了讓三界放心,也為了讓我自己放心,皇金羽我用完後,還是會把東西歸還於老祖宗的,只有在老祖宗這,才是這皇金羽最好的歸宿。”
小青鳥噘想了想:“祖大人若執意要將皇金羽送給老祖宗保管,那樣也好,東西在我們老祖宗手裡,一定會幫你保管的妥妥帖帖的。”
“既然東西已經到手了,那本座就不在此耽擱了,本座回人間還有要事,待他日一切都塵埃落定了,本座定來此,登門道謝。”我沉著聲同道著別,小青鳥亦是再次屈膝一禮:“祖快回去辦事吧,小神恭送祖。”
“告辭。”
我拿了東西便駕雲再次返回了人間,在三界之巔耽擱的時辰並不久,是以這一來一回加上中途與青鳥小神談話的時間,攏共也只是耗了小半日的功夫。天剛剛沉下來,玉在酒樓後廳裡將點完兩盞燈,我便帶著東西順利歸來了,廳眾人瞧我的影出現在門外,皆是激的站起,小玄那娃娃迫不及待的朝我撒腳丫子奔了過來,撲到我的懷中,急問道:“怎麼樣怎麼樣,見到祖神爺爺了沒,東西拿到手了沒?”
我輕輕了小傢伙的腦袋,將小傢伙從懷中撈了出來,牽著他的手,慢步進了客廳,“祖神沒見到,他下凡遊玩去了。只不過東西我已經到手了,是祖神臨行前將東西留給了邊的侍,我去之後,侍便將東西轉給了我……此行順利,皇金羽,我拿回來了。”
從袖中取出了那隻小盒子,行到眾人面前,我將小盒子開啟,容眾人確認裡面的東西……皇金羽是片淡金的羽,與旁的凰羽形神上大差不差,只是這金羽的澤更好看些,著,也更加些。
“這便是皇金羽……果真,彩熠熠,仙澤渾厚。”落音忍不住的嘆了一聲,玉也湊了上來,驚訝激道:“原來這就是凰羽啊,真漂亮,這華好,比帝尊宮收藏的那凰羽的華還要!”
文韻淺淺提示道:“你家帝君宮珍藏的那凰羽,也是從你家祖大人手中拿到的,都是出於你家祖這一隻凰之,只不過,翅之羽,尾之羽,又如何能比得上這皇金羽呢,冠之羽可是凰上,最的羽。”
“原來都是祖上的羽啊,怪不得帝君如此寶貝那羽,平日裡那羽都被單獨藏於一間閣樓裡,除了帝君自個兒常常去看,旁的人甚至連瞥一眼的福分都沒有,我也還是多年前跟著長濘神一起去打掃閣樓的時候才有緣一見,彼時有仙不小心了閣樓裡的結界,羽就從半空中墜了下來,我剛要去撿,就被帝君給搶了先,帝君拿起那羽以後寶貝的了許久,足有半個時辰才把羽送回了原位。那時候我們都還不曉得羽的來歷,只知道,那羽是帝君收藏的至寶,已經封在閣樓中十幾萬年了……早幾萬年的時候,以前的那個凰君雲竹,也曾送了枚羽裝飾的玉佩給帝君做壽禮,不過帝君不甚喜那東西,不僅帝君不喜歡,我們這些神們也不喜歡,烏漆墨黑的,瞧著哪裡像是羽,明明就是烏嘛!”
小玉一本正經的嘀咕形容著,落音板著一張臉冷哼道:“自然沒資格與祖上相比,祖上乃是凰之祖,世上最華麗驚豔的一尾凰,而只是一尾藍,藍的,泰半都是黑的,除了比烏長一些,耐折騰一些,其他的也沒有什麼區別。”
小玄聽們將羽形容的如此豔不同俗,便也好奇的掂起腳尖,著我的胳膊欣賞盒中的東西,“哇,這羽可比你之前給我的那羽好看多了!老凰,不如我們換一換好不好!”
“當然不好!”我果斷的收了盒子,拂去了他那隻蠢蠢要幹壞事的小爪子,把盒子嚴嚴實實的藏進袖子裡,“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唯獨這一條我不會答應你……皇金羽,我可是要指著這個東西,來救文宵的命……”
小玄鼓了鼓腮,雖說有幾分不高興,但還是善解人意的打消了這個念頭,“好吧,天大地大暮南叔叔的命最大!”
文韻見狀也放下心的朗聲一笑,將小玄給拉到了自己的懷中,疼的拍拍小玄的背,再進正題的問道:“你已經得到皇金羽了,那後面的事,我們就不用太心了。此事,是否要告知玉清宮?玉清宮那裡,近來的狀況不大好,本尊收到了蓮華的回信,早些天蓮華故意將小無憂兒放進了玉清宮,意圖探一探帝君的近況如何,而小無憂兒出來後道出的訊息……不大好。”
我昂頭看他:“文宵,他怎麼了?”
文韻道:“幾名神君前去同暮南匯報人間的雜事,大約是不想讓那些神君們看出什麼破綻,暮南他便忍著的不適,聽那些神君們道了兩個時辰的廢話……無憂兒鑽進承極殿的時候,正瞧見他正襟危坐在正殿之上,面蒼白,寶相莊嚴,小無憂不顧長濘神的阻攔跑到了暮南的邊,一暮南的手,卻是徹骨的冰寒,小無憂兒說,暮南叔爺爺腦袋的時候,能覺到,暮南叔爺爺的手抖得很厲害……那些神君們皆數退下後,他終於沒忍住的猛地嘔了好幾口,都把小無憂給嚇哭了。”
“吐……”我也不由為他擔起了心,低頭沉沉道:“他的子,近些年來本就不好,這會子又把丹給了我,此舉無異於雪上加霜,他自然會承不住,自然會吐……”
文韻輕輕啟:“聽說這幾日他便準備再次閉宮修煉了,所以本尊才想問一問你,要不要告訴他這些事。”
“你知道的,依著他的子,若是告訴了他,他非但不會放心,反而還會更加憂心於這些事……天柱山下著的那個魔頭,就算我功力全部恢復了,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打的贏他,這一點,我清楚,他也清楚,但凡我有一失敗的可能,文宵便不會容我去犯險……與其讓他費盡心思繼續想法子去阻止我來做這些事,不如,便順他所想,讓他以為,我真的放下他了,不會再糾纏他了,更不會,知道天柱山的那些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