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莊,王二嬸也回到了家裡,他侄子王細正在跟閒漢三人幫喝酒,
王二嬸無子,王細是哥的兒子,哥又去得早,嫂子也改嫁了,王細完全是拉扯大的,王二嬸一直把王細當兒子養,王細好吃懶做就是被寵出來的,也樂意認這個娘。
見王二嬸回家,王細下桌很是殷勤的幫接過籃子,陪笑道,“娘賺錢回來了呀,給我幾個買酒吃。”
王二嬸生氣道,“吃個屁呀吃,我才吃了半個餅子。”心說白麵的餅子就是好吃,就是太了。
王賴子喝了口酒,掂了粒花生米,笑著問道,“二嬸怎麼了?這麼大火氣?”
王二嬸道,“還不是那個外來的破落戶,搶我生意,還有那個陳娘子,那張啊,就跟淬了毒似的,罵人都不帶換詞的。”
談到陳娘子,閒漢三人組有了興趣,王柳條問道,“二嬸不是蛋賣完了嗎?這陳娘子怎麼惹到你了?”
王二嬸呸了一下,說道,“蛋是賣完了,你們是不知道啊?那草藥賣得多好,那些人就跟不要錢似的,一會就買完了。”說完又神神秘秘的道,“你們知道買了多東西嗎?獨車上一車子啊,全是的,聽說啊,又給歐府爺送吃食了,人家給的賞錢買的。”
說完頗為憾道,“就是不知道賞了多。”
王二嬸端起桌上的茶壺喝了口水道,“我跟你們說,這個陳娘子是個有錢的,你們三個要是哪個有種把勾搭上了,以後日子不愁吃喝,我算了下,這陳娘子手裡不下於有十幾兩的銀子,買都是三斤起步呀。”
“十兩銀子???真的??”王細不敢置信。
王柳條也疑問道,“能有十兩?就那點草藥?”
王賴子道,“不可能,那點草藥雖說貴了點,也賣不到十兩銀子呀。”
王二嬸啐道,“你們懂個屁,就歐爺賞的錢,都夠十兩了。”
王細道,“那歐爺是傻的?賞這麼多給?”王細不愧是王二嬸養出來的,想法都一樣,也疑道,“莫不是看上陳娘子了?”可能覺得自己想得也太不合道理,便說道,“也不可能呀,這陳娘子年紀大又帶個娃,歐爺聽說虛歲也才十四,不至於不至於。。”
王二嬸嘲笑道,“那肯定不至於呀,歐爺有錢有勢看上這麼個玩意,肯定是歐爺心善,看扮可憐,孤兒寡母不容易賞的錢。”
閒人三人組連連點頭,“還是二嬸厲害,說得有道理。”“二嬸就是聰明人呀。”
“我娘不愧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王細還給豎了個拇指。
在三人的奉承中,王二嬸滿足的又喝了水,裝了下高人的樣子,指點三人說道,“這個陳娘子,雖說帶個別人的種,年紀大了些,但是會制草藥,這可是門手藝啊,村裡去城裡做工,一天也才三四十個大錢,這個來錢快,要是弄回家不比那些只會繡手帕的小姑娘強啊。”
陳文芳要是聽到肯定得罵,怎麼年紀大了,老子才二十幾,哪裡大了。。
王二嬸對王細招了招手,王細趕忙將手上的酒碗端了過去,順手還把桌上的花生抄了一把,王二嬸接過酒碗咪了一口,又剝了顆花生丟裡,繼續說道,“等把弄過來了,再生一個娃綁住,把那外異姓種趕走,錢跟人都是你的了。喝酒吃隨便來。昨天還買了三斤呢。”
三人連連點頭,王柳條問道,“二嬸,那您老說說怎麼勾搭?平日也不怎麼來王家莊啊。”
王細嘲笑他道,“柳條,就你這個小條,陳娘子你抱都抱不吧,你還想勾搭?”
王柳條反聲道,“我這材怎麼了?說不定就喜歡我這樣了。”
王細恥笑道,“要喜歡也是我這樣的呀,好歹有二兩。”
王賴子當和事佬,說道“算了算了,還沒影的事呢。”
王柳條氣道,“有怎麼了?我X大?怎麼不服?”
王細更是嘲笑道,“大有什麼用?我比你久,比你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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