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牛嘆了口氣,聲音在背上很是沉悶。
“初一說,江家那條船上有鬼,飯裡下了藥,他們幾個警覺沒有吃,又被埋伏差點沒命,船上被埋了火油,整條船上一百多號人,除了齊四六僥倖活下來了,全部都死了。”
陳文芳覺他心跳如鼓聲,一點一點在背上,震得發燙。
“鬼找到了嗎?”
“找到了,死在海邊,不過也是棋子,江明心說後面應該是黃何兩家的手筆。”王二牛抬起頭,臉上褪去了難過。
“我可以為你做什麼?”陳文芳放下筆,反手擁著他,眼裡全是關心。
王二牛暖暖一笑,“你不用做什麼,保護好自己就行。有你在我邊就可以了。”
陳文芳沒說話,深深抱了他。
王二牛沒跟說倭國的鬥,以及這三萬倭人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來到宋國,當中的細節,太過瑣碎,不說也罷。
翌日。
歐府喜氣洋洋,四裝點著紅綢花朵,跟平日的素雅完全不同,許多家僕忙碌的在府穿梭,迎來送往。
歐謹在江明心的陪同下,在門口迎客。
“江家主,賀喜賀喜!”
“張大人,同喜同喜,您能來已經很看得起我們了。”
“這便是謹兒吧!真真是英雄年啊。”
歐謹配合的一笑,行了個禮。
“是是!請進!”
江明心滿面笑容的將張竟迎了進去,真是意外之喜,這張竟雖然只是知事,但是為多年,且幾經轉輾,從北至南,從京調任至江南,再到嶺南,說是流放,但是任命的全是重要位置,是故很多人看不懂他,江明心也看不懂。
張竟微微一笑,依言席。王家與歐家好,他自然也要給這個面子,更別說這個歐知州還是個好。
歐君彥也是很意外,很快便迎了出來,陪同他聊了起來。
後面進來的王二牛剛好瞧見張竟的側臉,眼前一亮,咦,他竟然也來了。
“王將軍您來了,裡面請!”江明心更加熱的迎接王二牛這一堆人。
“恩,來看看我這侄兒。”王二牛放鬆得很,拍拍歐謹的肩道,“日後便是一家之主了,當更用心讀書習武,不可鬆懈。”
歐謹明年也是要去春圍的,若是能高中,想必他們更高興。
“是,侄兒聽將軍言。”歐謹抬起頭正瞧見陳軒宇眉弄眼的朝他笑,初一有些可樂,也笑了。
等王二牛他們跟著江明心一進去。
陳軒宇等人便把在門口當吉祥的歐謹立馬拉到了一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