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了飯張建軍就拎著沒吃完的紅燒回到四合院。
閻埠貴大老遠就能聞到了張建軍手裡紅燒的香味,跑了過來說道“呦,建軍啊,出去下館子去啦!”
“是啊,閆老師,我這剛搬過來家裡也沒有個鍋碗瓢盆的,做不了飯啊。”
閻埠貴後悔道“早知道就讓你來我家裡吃了,你三大媽做飯可好吃了,還比外面的飯店便宜!”
張建軍聽了這話可是嚇了一跳,趕說道“閆老師,大可不必,您還是自己用吧,我先回了!”
說著,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賈張氏聽見聲音著窗戶往外面看,正好看到張建軍手裡拎著流油的飯盒往後院走,眉頭一皺,低聲咒罵起來:“哼,這個張建軍剛來就這麼顯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家開飯店呢,也不知道接濟接濟我們賈家!”
說完,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把秦淮如到邊,低聲吩咐道:“秦淮如,你去拿著咱家的大海碗,去張建軍那要點,就說棒梗要吃,都饞了好幾天了!他一個剛來的不會不好意思給你的!”
這時棒梗也是相當配合“媽,我想吃!”
賈東旭在旁邊一聲不吭,顯然也是想讓秦淮如去要。”
秦淮如有些猶豫,覺得這樣做不太合適。但賈張氏瞪了一眼,賈東旭也跟著點頭,只好無奈地拿著大海碗,著頭皮來到張建軍的院門口。
易中海剛才也看到了這一幕,心裡暗自琢磨:張建軍這小子,剛來就是個副科長,有時間我試探一下,能當個養老備選也是不錯!
閻埠貴現在是饞得直流口水,心想這新來的小夥子,得想個辦法佔點便宜。
秦淮如來到張建軍的院門口,敲了敲門。過了一會張建軍開啟門,見是秦淮如,有些意外,因為怕鄰居們誤會,所以大聲道:“大姐,你有事嗎?”
秦淮如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把大海碗遞到張建軍面前:“那個...建軍兄弟,我是前面中院賈家的兒媳婦!”
“我門家有些困難,就東旭一個人上班,孩子一天也吃不飽,都好長時間沒見過了,想跟你借點,姐以後會還你的。”
張建軍看著秦淮如手裡的大海碗,心裡暗自好笑。這賈張氏,果然是個無利不起早的主。他對著秦淮如道:“賈家嫂子,現在誰家好過啊,不只你家吃不上,你去問問別人家誰能三天兩頭吃,趕走!。”
秦淮如一愣,不知道張建軍想要什麼。知道如果沒有要來的話,回家的婆婆肯定會罵,有些著急地說:“建軍兄弟,你就行行好吧,孩子現在還在家裡鬧呢,就借一點,以後肯定還你!”
張建軍微微一笑,故意大聲道“賈家嫂子,現在誰家都不好過,你這帶著張就過來借,真是覺得我剛來好欺負,還是覺得我傻?”
隨即又邪魅一笑,對著秦淮如小聲說道“你來之前你婆婆沒有告訴你,我在軋鋼廠是幹什麼的嗎?還來找我要?”
“趕走,那個賈東旭就是你們倆當家的吧?我記住了,要是再不走,你自己看著辦吧...”說著就把院門關上了。
秦淮如見面前閉的院門,還呆愣在當場,剛剛張建軍的話雖然沒有明說,但還是聽懂了。
賈東旭是他們家的頂樑柱,可不能有事,而且張建軍還是保衛科的領導,要想整賈東旭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隨後低著頭也悻悻然的回到了賈家。
回到家,賈張氏看到他家祖傳的大海碗是空的就氣不打一來,罵了秦淮如一刻鐘才停下。
賈東旭坐在旁邊不吭聲,秦淮如則坐在門口委屈的說道:
“媽,人家可是軋鋼廠保衛科的領導,以後你可別招惹人家了,張建軍這樣的,咱們可惹不起。
賈張氏雖然還裡罵著,但也覺得秦淮如說的話有道理,隨即對著秦淮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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