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既然事不也不用強求,你自己進步了,什麼樣的姑娘沒有啊,你說對不?”
“嘿嘿,張科長說的沒錯,天涯何無芳草,不是非得婁家找!
您找我來就這事啊?”
張建軍心道“我真是閒的,還關心你問題?”
“我找你來是有別的事,代你個事,你要是辦好了,能好好坑傻柱一把,你幹不幹?”
“幹啊!必須幹!”
只要傻柱不好,他許大茂就高興!
“您說,怎麼個章程?”
“這傻柱今天在食堂抖我的勺,我本來想著笑一笑就過去了,但是剛剛李副廠長過來找我,說傻柱他不只是給我抖勺,給別人也是一樣,自己還說
“廚子不抖勺,菜品味道
這特麼什麼邏輯!”
“我們倆剛剛統一了意見。”
“傻柱違反場紀律,公然給工人抖勺,工人吃不飽飯哪有力氣幹活啊!”
“所以我們決定給傻柱換下來,但是傻柱的廚藝在咱們軋鋼廠是最好的。”
“外面跟傻柱差不多的比他好的都看不上咱們廠的工資待遇,所以我和李副廠長推薦了你,你在咱們這一片的人緣是這個!”張建軍豎了個大拇指。
“讓你去打聽打聽,有沒有可能來咱們廠的大廚,給傻柱替換下來! ”
“沒問題,我一會就去辦!”
許大茂沒有停留,直接騎車離開了軋鋼廠。
這幾天沒有放映任務,所以他在廠子裡也是無所事事,索找點事做。
許大茂沒有回四合院,而是進了一個衚衕,找到了他的相好的之一,他這個相好的是個半掩門。
這個行當訊息通,而且認識的人各行各業都有。
“小蘭,快出來,你許大爺來了!”許大茂真的是和賭毒不共戴天。
小蘭聽到這個獨特的聲音就知道是誰來了,起來狠狠地撇撇,走出屋道“許哥這剛下班就過來啦!快進屋。”
省略號……
許大茂從小蘭家出來騎著車趕回了軋鋼廠,氣吁吁地跑到張建軍辦公室門口停下,等勻了敲門進屋。
張建軍剛剛還納悶,誰在我門口呼哧呼哧的幹嘛呢?還沒等他起許大茂就敲門進屋了。
“許大茂,剛剛誰在我門口?你看見沒有?”
許大茂無語道“張科長,是我。剛才我打聽到點訊息就著急回來給你彙報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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