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軍帶著板車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招呼著板爺跟他們一起從後門往家裡搬。
搬完了之後張建軍一人給了一塊錢,兩個板爺連連道謝,幹他們這一行的,一天也不一定能賺一塊錢,當然得謝了!
張建軍剛剛將自己從外面搬回來的那些東西收拾妥當後,便拖著略顯疲憊的子走到院子裡,尋了把椅子緩緩坐下。他先是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悠然地給自己泡了一杯熱氣騰騰、香氣四溢的茶。
正當他準備好好這片刻寧靜與閒適的時候,忽然聽到院門之外傳來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老太太,我哥讓我過來給您送飯來啦!”
說話之人正是何雨柱的妹妹——何雨水。
這個小姑娘如今尚在學校讀書,而且再過一年就要高中畢業,到時候會分配到棉紡廠。
今日正好趕上假期,回到家。而家裡的哥哥傻柱特意做了一頓盛可口的飯菜,並吩咐妹妹何雨水分出一部分給隔壁的聾老太太送來。
要知道,平日裡聾老太太對待傻柱可是親如己出,關懷備至;
然而對於何雨水,態度卻顯得有些冷淡。
歸結底,還是因為那傳統的重男輕觀念早已在聾老太太心中深深紮,難以撼。
只見何雨水邁著輕盈的步伐走進屋子,沒過多久又走了出來。想必是聾老太太並不願意過多地跟何雨水流攀談吧。
張建軍也沒有出門檢視自顧自的喝了起來,想著新家開火應該找人一起溫鍋!
還沒等張建軍邁出家門呢,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就在院大門響了起來。
“張科長,在家嗎?”原來是許大茂來了。
聽到聲音後,張建軍起去開門,一邊走一邊說道:“喲呵,是大茂啊!快進來快進來,我這新家剛剛裝修好,這不剛才出去購置點東西才回來。
正好你晚上下班後沒啥事,乾脆過來咱哥倆一起吃頓晚飯吧,權當是給我這個新家暖暖灶、溫溫鍋啦。
我呀,到時候再喊一個人,咱們仨好好喝幾杯!”
許大茂一聽這話,臉上立馬出一副寵若驚的表,連忙應道:“那敢好啊,張科長!
您放心,我晚上下班肯定準時到。不過這酒菜嘛,還是由我來準備吧,您就只管坐那兒等著用食就行啦!”
張建軍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別介別介,哪能都讓你來持呢。
家裡有酒,至於菜嘛,我一會兒再出去買點就行了。
你要是實在覺得過意不去,那就順道去飯店打個包,弄只烤鴨帶回來得了。”
畢竟和許大茂已經相好些日子了,張建軍深知這人雖然有時候有點小心思,但總的來說用還是不小的,所以也就沒必要跟他太過客套。
說完這番話,張建軍便騎上車出了門。他先是徑直來到了派出所,找到了劉衛國,邀請他晚上到自己家裡吃飯。
之後,他又馬不停蹄地趕到菜市場,心挑選了一些新鮮的蔬菜,然後心滿意足地拎著大包小包回了家。
自己中午就先從空間裡拿出之前沒吃完的包子啥的墊吧墊吧,等晚上一起吃頓好的!
他想著現在還不到下班時間,逛了一上午還搬了些傢俱,也是該睡個午覺了。
一覺睡到自然醒,起來看了看錶,還不到兩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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