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轉頭又對著正在忙活的許大茂說道“大茂,快點,你還能讓張科長等你啊!就差你了!”
“好嘞......馬上就好!”許大茂一邊倒騰腳踏車上的東西,頭都沒抬的回道。
“沒事,等會就等會,反正你這個主持大會的人都沒到,不著急!”
“好了,走吧!”許大茂從屋裡走出來,了頭上的汗說道。
劉海中調侃道“大茂,你這段時間藥吃沒吃啊?怎麼這點東西就出這麼多汗?藥不能停啊!”
許大茂頓時不樂意了,對著劉海中說道“我說一大爺,您可別站著說話不腰疼,您是鍛工,已經練出來了,我這一天就放個電影,要那麼多力氣幹什麼!”
隨後又說道“你們還別說,那老頭還真是個神醫,這要擱我以前高低也得歇一會再搬,您看我這一陣,連口氣都沒!”
張建軍看著許大茂呼哧呼哧的有些想笑,隨即說道“這東西可不是吃藥吃出來的,你要是堅持不鍛鍊,還得和以前一樣!”
“!明天我去上班沒事的時候,我就出去鍛鍊鍛鍊!”
劉海中見時候差不多了,對著張建軍說道“走吧,張科長,人差不多到齊了,咱們也該過去了!”
隨後就率先朝著中院走去。
許大茂用怪異的眼看了看劉海中,然後又朝著張建軍無奈的笑了一下。說道“張科長,您先走!”
許大茂落後張建軍半個為,也走進了中院。
劉海中走到八仙桌後面坐下,閆埠貴坐在左手邊,而原一大爺易中海則坐在下首的位置。
“好啦,大傢伙靜一靜!”
劉海中端坐在椅子上,用茶缸子敲了敲桌子,高聲說道。
“現在這天也冷的,我也就長話短說,儘量讓大傢伙早點回家!”
“今天召集大傢伙來這個全院大會的目的呢,就是我們家齊啊,年齡也到了,他自己也了個件!”
“這不就定下來,這個週末就結婚,現在糧食難買,所以,我就想著作為一大爺,應該為這個院裡做一些什麼!”
“這個週末,我在後院擺幾桌酒席,到時候一家出一個人過來熱鬧熱鬧!剩菜各家都平分了,禮錢我也不用大傢伙掏了,大傢伙說怎麼樣?”
眾人見有這好事兒,也都紛紛說道“還得是一大爺局氣啊!”
“好!一大爺,我們家肯定到!”
“我們家也是,必須得幫齊把這酒席辦的漂亮!”
一旁的易中海這是對著劉海中問道“我說老劉,你們家的廚子找沒找好?”
劉海中輕輕拍了下腦袋,說道“哎呀,怎麼還把這茬兒忘了!”
隨即對著傻柱說道,“那個...何雨柱這個週末有沒有空,你這個大廚也該展示展示了,可別荒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