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傅放在工位上的煙,閆解問都不問自己就拿著菸直接說道“師傅!最後一兒了,我了啊!”
閆解的師傅姓陳,手下這電工組有很多都是他帶出來的。
陳師傅雖然當面沒有說什麼,但是他的徒弟卻看不下去了,一開始還能說話的時候點一下閆解,但到後來,看這小子油鹽不進,也就離得他老遠,沒人願意跟他一起。
閆解心裡也是無奈,一個月的工資除了上的,吃飯的,買菸基本是無了,進廠的時候發煙是想跟工友們好關係。
那買菸的錢還是從他飯錢裡面扣出來的。
再加上閆家的家教,閆解現在也是摳摳搜搜,順煙順的習慣了,已經沒再想著去自己買菸了。
陳師傅見此也就不在過多搭理他,只要廠裡面子過得去就好,至於閆解想要從別人那裡學到東西,那也是不可能的。
誰願意教一個沒有的徒弟啊!
閆解追上易中海等人說道“易大爺,怎麼走這麼快,剛才那麼大聲喊你們,你們都沒聽見!”
易中海作為廠子裡為數不多的八級工,還是和閆解一個院的,自然也聽說過閆解的八卦。
閆解的摳搜和算計,已經在軋鋼廠高階工種裡面出名了,現在就轉崗,師傅也不見得會教。
“啊!是解啊,我還尋思我出現幻覺了呢,沒注意是你在喊我!”易中海其實也聽到了,旁邊的傻柱剛才還提醒他來著,但被易中海打斷。
閆解剛剛他的時候,易中海用眼角的餘看到,陳師傅帶著幾個徒弟整往廠子外面走,聽到靜也向他這個地方看過來。
等閆解走到易中海邊,陳師傅搖搖頭帶著徒弟們直接走了。
“走吧,易大爺,我來咱們廠子這麼長時間了,也是頭一次下班路上到你們,以後下班等等我,咱們一起!”閆解好像看不懂易中海的表,自顧自的說道。
“啊...解...還是別了,你跟你師傅師兄弟他們一起走吧,跟著我也沒用,跟著他們,還能學到些東西,你說對不!”
易中海也很無奈,但手不打笑臉人,畢竟兩家又沒有什麼仇怨,也不能人家跟你說話,你不搭理人家吧。
閆解的藉口也是我張口就來,“嗨,我們不順路,回家不是一個方向!”
一旁的傻柱這時語氣嘲諷的說道“閆解,我可聽說你在車間裡小日子混得不錯啊,連你師父的煙都能給了,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
說完傻柱還給閆解一個大拇指。
閆解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可別聽他們瞎說,我師傅是見我煙了,才把剩下的給了我!”
站在易中海另一邊的秦淮如則捂著笑。可以說不是易中海他們聽說了,就是普通工人,也把這些八卦當做茶餘飯後的談資。
幾人回到四合院剛到大門口,就見到劉海中和閻埠貴在門口說著什麼。
易中海等人走到跟前,說道“老劉,老閆,你們這是說什麼呢?”
劉海中轉過頭見易中海他們組團回來了,對他們說道“呦,你們回來的正好我剛還跟老閆說呢,今天晚上我打算開一個全院大會,說一下我們家齊結婚的事兒,省的他們再去通知了。”
易中海一聽也是一愣件劉海中說道“真快哈,一轉眼齊都要結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