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別看他打不過傻柱,但皮子可利索,再來個傻柱也不一定能說過他。
隨即說道:“我怎麼就不著四六了?我可沒天屁顛屁顛的跟在一個人後面!”
傻柱有些氣急敗壞:“許大茂,你說話給我小心點,我可沒跟秦姐拉拉扯扯的,我們說的是飯盒的事,你沒事趕滾一邊去!”
說完朝著周圍拱拱手,說道:“各位,別站這看熱鬧了,趕該回家做飯的做飯,吃飯的吃飯,我一四九城老爺們兒,怎麼可能大白天的對秦姐怎麼樣啊!”
周圍鄰居也議論紛紛,他們住在一個院這麼多年了,當然知道傻柱是什麼樣人,就是有賊心也沒那賊膽!
易中海這時也接著說道:“是啊,都該幹嘛幹嘛去,別聽這許大茂瞎說!”
這時現在旁邊的賈張氏不樂意了,拉著傻柱說道:“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你拽了我們家秦淮如,還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讓我們孤兒寡母以後怎麼出去見人啊!”
“不行!你得賠錢!”
本來已經要往家裡走的鄰居見還有熱鬧看,趕停下了腳步。
傻柱和易中海此時也用一種怪異的眼看著賈張氏,他們沒想到,賈張氏還能有這種作,這不是上趕著出賣自己家的名聲嗎!
易中海只能收拾一下心,深吸一口氣,對著賈張氏說道:“老嫂子,您就別添了,柱子是什麼樣人,別人不清楚,你還不清楚嗎?”
“之前東旭在的時候,柱子就給你們家送過多飯盒,東旭走了的時候,又是柱子幫著忙前忙後,你懷疑誰也不能懷疑他啊!”
賈張氏對著易中海翻了個白眼,氣急敗壞的說道:
“易中海,不用你在這裡裝好人,我們家東旭之前可是你徒弟,沒照顧好徒弟不是你的事兒嗎?還想讓我謝傻柱啊?”
“現在我們家秦淮如也了你徒弟,你就站在這,任由傻柱調戲啊?”
聽了賈張氏的一番言論,易中海的臉漲紅。
他沒想到賈張氏竟然能把賈東旭的責任也推到他上。
許大茂見事發展這樣,也在一旁跟著起鬨。
傻柱見許大茂在一旁嘚瑟,頓時氣不打一來,就要上去教訓許大茂,裡罵罵咧咧道:
“許大茂!你真是三天不打你就皮啊!這件事就是你起的頭,你看我不揍的你三天下不來床的!”
許大茂知道自己不是他的對手,也向後退去,但是一點也不饒人,說道:“傻柱,你就這點能耐啊!”
“不就要手打人,你是不是心裡有鬼啊!”
易中海見狀趕攔住傻柱,拉著他的胳膊說道:“柱子,別衝!”
隨即小聲在傻柱耳邊說道:
“之前的教訓你忘了!現在不是打許大茂的時候,要打也不能當著這麼多人啊!你忘了之前我怎麼跟你說的?別總想著手,多腦子!”
傻柱這時也稍微冷靜了一些,點點頭,惡狠狠的盯著許大茂,要是眼神能殺人,許大茂已經不知道死了多次了。
隨即對著賈張氏說道:“賈嬸,剛才真是因為飯盒,我飯盒現在還在秦姐手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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