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幾分鐘,彪子晃悠著走了回來,劉順見狀上前問道:
“怎麼樣?彪子,看見周圍有人沒有?”
彪子狠狠吸了口鼻涕,隨即直接朝著旁邊地上吐了口痰,低聲罵到:“特麼的,是不是老王那王八蛋忽悠咱倆啊?”
“不能,老王做了這麼多年中間人,這不是砸了自己招牌嗎,我估計這人就是今天晚上沒回來。”
“咱們先撤,明天早上去軋鋼廠門口探探況,回來我再找老王談談,今天晚上凍了這麼長時間,可不能就這麼算了!怎麼著也得先給咱們哥倆點辛苦費不是!”
劉順也站直了子,朝著彪子低聲說道。
“趕走,趕走!我實在是扛不住了,這天太冷了。”
第二天傻柱特意起了個大早,跑去後院許大茂家窗戶前面看許大茂昨天晚上回沒回來。
見窗簾都沒拉,肯定是整宿都沒回來,心想,這許大茂應該是真被打住院了。
等他剛走進軋鋼廠大門的時候,就見到許大茂頂著個窩頭,迷迷糊糊的朝著辦公樓的方向走。
傻柱一直有些呆愣,“這個中間人也不太靠譜啊,這許大茂怎麼還活蹦跳的?”
“不是說好了讓他下不來床嗎,這幫人就這麼辦事的?晚上必須的找他問問!”
偏僻衚衕,昨天等了半天的劉哥和彪子一大早就去了中間人老王那裡。
彪子斜靠在椅子上,翹著個二郎
“我說老王,你這訊息也不準啊,我們哥兒倆昨天晚上在衚衕裡蹲了三個小時,愣是沒見到那人出現!”
“我不管哈,這錢你必須先給我倆結了要不然,你這攤我給你掀了!”
“彪子!怎麼說話呢!”
劉順看向呵斥彪子一聲,轉頭對著老王說道:“王哥!您看我們倆昨天晚上可是在外面蹲了那麼長時間,要不您先把我這錢結一下?”
老王眯著眼睛看了看兩人,對劉順說道:“小劉兒,咱們合作沒有十次也有八次了,我老王什麼時候做過生意沒就結錢的事!”
“可不能壞了規矩!”
“嘿嘿,老王,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趕把我們哥倆錢結了,要不然你這裡今天高低得點東西!”
彪子說著便朝老王上來回打量。
劉順走到彪子邊,上去就踹了他一腳,將他踹倒在地,厲聲罵道:
“彪子!你特孃的要是想死別帶著我!”
隨後轉對著老王彎腰說道:“王哥,這小子不懂事,您別跟他一般見識!我們哥倆確實是沒錢吃飯了!”
“這樣!您要是不好做,能不能先給我們哥兒倆結一半,等晚上我們再去堵他,辦完事之後再結剩下的!”
老王坐回主位上,給自己倒了杯茶,端在手裡抿了一口,老神在在的說道:“小劉,昨天剛我接到僱主的任務,就出去讓下面人收集資訊了,我給你的訊息絕對是準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