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軍手將一個瓶子拿在手裡,掂了掂,覺不對勁,又仔細看了看,拍了下腦門說道:“這讀書就是不行,這東西不是銅胎掐琺琅嘛!”
這東西之前只是在小影片裡面見過,張建軍還特意看完了整個製作工藝。
看了看手機的瓶子,心道“這東西看著好看,做起來更加麻煩。”
用銅掐出圖案並上在胎上,又將不同的琺琅釉料填紋樣。
然後在八百攝氏度左右的高溫下多次燒,使釉料熔融固化 ,最後再打磨拋,這才呈現出現在的藝品。
又看了看旁邊的幾個瓷瓶,沒什麼稀奇的,這段時間自己買的,再加上向南兄弟倆收回來的,張建軍見到普通的民窯已經能清晰的分辨了。
將珍貴一些的放在一起,又將普通的,還有比較便宜一些的,又分開放置。
最後又看了看放錢幣的地方,張建軍也沒再多看,現在除了大黃魚,張建軍基本對錢幣之類的不太上心。
看了看差不多快要堆小山一樣的古董,張建軍心裡有種說不出來的喜悅,只是現在沒有人跟著分。
等到了改開之後,自己一定要整一個院子,專門放置自己的這些寶貝!
突然想到自己還有一個之前婁半城送的四合院,改天的再過去溜達溜達,這可都是自己的資產,有機會了,找個人去給看著房子,可別到時候遭了小!
隨即看看手錶,眼看著就到了下班點了,給自己泡了杯茶,繼續看著從屜裡拿出來的有關古董的書籍。
“叮鈴鈴...”
下班的鈴聲響起,張建軍也合上書,收拾好自己的辦公桌,走出了辦公室。
點頭回應了跟他問好的同事們,走到吉普車旁,就見到許大茂小跑著追了上來。
“呼哧呼哧...哈...張科長,這車真漂亮啊!”
“您這是要回四合院嗎?”
許大茂應該是早就看到了張建軍,從大老遠就跑了過來,現在還雙手杵著膝蓋氣。
張建軍點點頭,拉開車門說道:“你回去不?我捎你一段?”
許大茂見張建軍邀請,不再客氣,也不顧自己騎沒騎車,直接拉開車門上了車說道:
“嘿嘿,那就這些張科長啦!”
張建軍也沒有跟他開玩笑,見他上車,直接啟,將吉普車開出了軋鋼廠。
一邊開著車,張建軍對著許大茂說道:“昨兒個晚上沒回來?是跟老李他們喝酒去了?”
“嘿嘿,對,這不是外地的同志過來玩學習嘛!李副廠長讓我過去調解氣氛,喝的有點多,所以就沒回去,還是李副廠長讓人帶我去的招待所住了一宿!”
張建軍點點頭,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小子這兩天小心點,我看傻柱早上起來就到你房子窗戶下面轉悠。”
許大茂無所謂的說道:“我知道,前幾天我還特意在傻柱面前跟那王家兩兄弟聊天來著,我估計他應該是已經猜出來了。”
“那都無所謂,到時候就看誰有手段就是了,他要是還想揍我,那就看他兜裡有多錢夠賠了!”
張建軍無語道:“別到時候又讓人揍一頓,你這藥可就白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