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用手狠狠的拍著桌子,大聲說道:“是張建軍!張建軍啊!”
“我真想給你腦袋撬開好好看看,你這裡面裝了什麼玩意!”
閆解著腦袋,看著一向笑呵呵的閻埠貴這幅暴怒的狀態不敢說話。
半晌後,閻埠貴平息了怒火,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大口水。
這時閆解弱弱的說道:“爸您消消氣,等我升到二級電工了,到時候我再買些東西給張建軍送去!”
閻埠貴捂著口,緩緩吐出一口濁氣,語氣平淡的說道:“行了,沒必要,你就是去了,我估計以你這德行也不了張建軍的眼!”
“你也不想想,你有什麼能拿得出手的?人家許大茂就是再有缺點,人家會來事兒啊!”
“別說你不知道,我在學校都聽說了,人家廠裡領導請吃飯,總帶著許大茂!人家要是沒什麼本事,領導憑什麼帶著他?”
閆解裡嘟囔道:“不就是拍馬屁嘛!”
“砰!”
屋子就這麼大點,閆解嘟囔的聲音直接傳進了閻埠貴的耳朵裡,氣的他又狠狠的拍了下桌子,等著閆解說道:“拍馬屁?”
“你還真別瞧不起人家!這事兒要是擱你上,你還真做不來!”
閆解不服氣的說道:“哼!我是不稀罕!天就想著那些歪門邪道,不像我,靠的是自己的雙手!”
閻埠貴是越看這個大兒子越不順眼,氣急敗壞的說道:“你靠個屁的雙手啊!天就做這些不切實際的夢!要不是我厚著臉皮,又出錢去求張建軍,人家能給你弄進軋鋼廠啊?”
“行了,你也別在這跟我墨跡了,我也不抱什麼希了,只要你在你這個工位上好好幹!每個月把工資上!其他的我也不管了!”
閆解急忙說道:“爸,那我不結婚啦?相親您怎麼也得再給我張羅張羅吧?”
閻埠貴出手說道:“拿錢,只要你給我錢,我立馬出去給你找婆,第二天就給你領來個大姑娘跟你相親!”
閆解苦著個臉,無奈的說道“我哪還有錢了?您不能可著一個羊薅吧!”
“我這一個月上十五塊錢,給了您,那我還剩什麼了?”
閻埠貴沒有說話,轉頭看了看正在跟閆解曠一起玩的閆解放,又對著劉淑芬說道:“今天晚上切一條臘,給解放補補!”
閆解放聞言眼睛一亮。
然後閻埠貴對著他的二兒子繼續說道:“解放啊。聽說這段時間機修廠那邊正招工,你沒事往那邊溜達溜達,要是真有機會,咱們找找人,看看能不能進去,也當個工人!”
閻埠貴這番話給他整得愣在原地,萬萬沒想到,剛給他大哥安排完工作,現在又想著給他也安排進廠子裡。
本來他都不抱什麼希了,剛給閆解花了那麼多錢,再怎麼樣,也得過兩年才能張羅著進廠的事。
剛才兩人的對話閆解放也聽了進去一些,轉頭看了看坐在凳子上的閆解,試探的問道:
“爸,我早就打聽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