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軍笑著繼續說:“前幾天我回來的時候,一進院子就能聞到濃濃的藥味,那味道燻得我腦仁直疼。”
“但是今天我回來,這藥味明顯淡了很多,你今天是不是沒熬藥?”
許大茂心中暗喜,他正愁沒人能提起這個話題呢,張建軍這一問,正好給了他一個分好訊息的機會。
於是,許大茂毫不猶豫地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大,只聽“啪”的一聲脆響,他興地說道:“嘿!張科長,您這鼻子可真是太神了啊!”
“今天早上之所以我能著傻柱那相親件,不就是去那個老中醫那看看,順便鍛鍊鍛鍊嘛!”
“本來您昨天晚上的話我都聽進去了,不打算搭理那姑娘,沒想到自己上來問了。”
張建軍本來也是隨便問問的,沒想到直接問到許大茂爽點了,揚了揚下說道:
“然後呢?”
許大茂繼續興的說道:
“那還用說?當然是好的差不多了!”
“人家老中醫說了,這段時間我控制的好,再加上年輕,還鍛鍊,要不然,還得個三五個月呢!”
聽許大茂這番話,這個老中醫應該是厲害的,張建軍心想,有機會自己也過去流流,咱不治病,只是單純的想強健!
張建軍笑著點點頭,對許大茂說道:
“那可真是好事啊,大茂,你這以後可得好好保持。等徹底好了,到時候娶個媳婦,那不得把傻柱氣死啊?哈哈!”
許大茂聞言忙不迭地點頭,臉上洋溢著抑制不住的喜悅:
“那是,那是!多虧了張科長您一直這麼照顧。等我這病全好了,一定好好謝謝您。”
“再過幾天去複查一下,要是差不多行了,我就張羅著相親,到時候氣死那個傻柱!”
張建軍心裡暗罵,這許大茂可真會順杆爬啊!
我不過是隨口問了一句,他居然就順說出我照顧他這種話來。
我踏馬哪裡照顧他了?真是胡說八道!
不過,這種話張建軍自然是不可能直接說出口的,畢竟許大茂這段時間表現得還不錯。
於是,他擺了擺手,笑著說道:“謝什麼呀,都是一個院的!”
許大茂似乎並沒有察覺到張建軍心的想法,他接著又說起了另一件事:
“哎,張科長,今兒還有個事兒?上午我出去溜達的時候,大老遠就看見閆解正跟一個姑娘在相親呢!”
張建軍心裡一,他想起了閆解的況。
閆家的條件雖然還過得去,但在這附近的名聲可不太好。
而且,於莉都已經跟劉強結婚了,以現在閆家的條件,想要找個條件好的姑娘恐怕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不過,這跟張建軍又有什麼關係呢?他才懶得去管閆解的閒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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