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聽完面紅耳赤,抬起頭,不可思議的看向賈張氏,說道:“不行啊!媽!這樣不是對不起東旭嗎!”
賈張氏拍了下秦淮如的肩膀道:“怎麼就對不起東旭了,又不是真讓你幹什麼,只要像對傻柱那樣,再加把勁!怎麼都能拿下他了!”
秦淮如沒有說話,雖然面上平靜,但是心已經波濤洶湧。
沒想到自己一直不敢做的事,現在被賈張氏上趕著讓自己去!
隨即輕輕點頭,緩了一會兒說道:“媽!先別管張建軍那邊了,傻柱那邊我還沒整明白呢,剛才我聽見傻柱開門出去了,等會回來我過去看看!”
賈張氏可能是因為剛才計劃的比較投,現在都有些看不上傻柱了,開口說道:
“還找那個傻子幹啥!只要你聽我的,以後咱們家棒梗想吃就吃!”
而棒梗別的沒聽見,一聽賈張氏說棒梗想吃就吃,便跑到賈張氏跟前道:“媽!!我要吃!”
賈張氏變了副表,對著棒梗道:“呦!的乖孫子,等明天讓你媽去市場看看有沒有賣的,到時候回來給你做!”
棒梗一聽今天吃不到,馬上趴在地上蹬著,哭嚎道“不要,不要!我就要現在吃!”
秦淮如白了賈張氏一眼,對棒梗說道:“棒梗,站起來!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媽就去給你買...”
兩人經過一陣哄騙,終於給棒梗糊弄住了。
過了一會兒,傻柱出去上廁所回來,路過賈家的時候。
秦淮如早已等候多時,看到他,眼神一轉,便悄悄走了出去。
走到傻柱邊,聲音帶著幾分嗔,說道:
“柱子,你沒事兒吧?今天許大茂說的那些話,你別往心裡去。咱們正不怕影子斜,不怕別人說!”
傻柱本來還憋著一肚子氣呢,聽到秦淮如這麼溫的安,心裡的氣一下子消了不。他撓撓頭,說:
“唉,我能不往心裡去嘛。那個許大茂說話太氣人了。”
他毫不覺得自己出言挑釁有什麼病。
秦淮如輕輕嘆了口氣,說:“我知道他氣人,可咱們也沒辦法啊,那許大茂跟張建軍走的近,咱們想要做什麼,肯定佔不到便宜!”
傻柱點點頭,心想這個計劃得加快了,明兒個晚上就找個機會套他麻袋!要不然難解心頭之恨!
然後開口說道:“沒事,就這小子賤的樣!早晚得吃虧!”
秦淮如贊同的點點頭,隨後又好像突然想到什麼,說道:“哎,對了,柱子,姐想求你個事兒你看不?”
傻柱沒有毫猶豫,直接應承道:“你說!我聽著呢!”
秦淮如藉著道:“是這樣的柱子,現在外面糧食不好買,我媽又是農村戶口,沒有定量,家裡糧食已經見底了,棒梗還正在長,現在天喊著要吃,你說我上哪給他弄去啊!”
說著還了眼角不存在的眼淚。
“你說我一個婦道人家本不敢一個人去鴿子市,上次你和易大爺的事我還記著呢!萬一有人把我劫了,那我婆婆和孩子可怎麼辦啊!”
接著又含脈脈的看向傻柱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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