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勇回頭,出自信的笑容:“科長,您放心吧,這幫人只要一頭,咱們肯定能給他按住!”說完,他推開門,快步走了出去。
看著劉大勇出了辦公室,張建軍想著反正都這個點了,乾脆在這裡對付一宿,明兒個一早出發,省的還得在跑過來,隨即也收拾收拾躺在沙發上睡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天剛矇矇亮,傻柱和何雨水便收拾好東西準備返程。
傻柱起時,忍不住齜牙咧,上的傷經過一宿的休息也沒得到緩解,但他還是咬牙堅持著,怕何雨水觀察出來,再跟著著急。
兩人走出招待所,默默地朝著車站走去。
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空氣中瀰漫著抑的氣氛。
到了車站,買好票後,他們坐在候車室裡,靜靜地等著火車。
傻柱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群,思緒萬千。他想著這一趟來保城,滿心期待地想要個說法,卻什麼事都沒辦,還跟人打了一架,心中不五味雜陳。
何雨水則靠在傻柱肩上,眼睛微微閉著,像是在養神,又像是在刻意迴避心中的難過。
終於,火車緩緩進站,兩人隨著人流上了車。
找到座位坐下後,傻柱著窗外,火車漸漸起步,看著保城的景緩慢的倒退。
傻柱也不慨,這趟保城白來了不說,還憋了一肚子火,雨水也跟著了委屈。
心裡暗暗發誓,就是何大清以後再回來找他們,傻柱也不會輕易接何大清了。
而此刻的火車站,傻柱和何雨水乘坐的列車正緩緩啟。何雨水突然"咦"了一聲,看著月臺上一個穿藍布褂子的背影小聲嘟囔道:"咦?那個人...好像何大清啊?"
傻柱猛地轉頭,何雨水剛剛的話他也聽到了,隨即看向窗外,卻發現站臺上人頭竄,本看不出來哪個是何大清。
而後看向何雨水說道:“別瞎尋思了,何大清怎麼可能過來找咱們,他要是想見咱們,昨天晚上就應該出現了!”
何雨水聞言沒有回應,只是低下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叮!簽到功,獎勵南鑼鼓巷二十七號,一進四合院一套!”
“嘿!真是瞌睡來了,給送枕頭!”
張建軍原本整愁向南他們收回來的東西放哪個四合院呢,這馬上就獎勵一個四合院!
現有的張建軍都不打算用作庫房,因為那婁家送的三進四合院裡面裝修的很好,他捨不得。
而雨兒衚衕的四合院是相鄰的,中間還有道,也不太安全,所以這獎勵的這個四合院可以說是及時雨!
今天要出發打獵,所以張建軍起了個大早,洗漱完畢之後,便看到趙剛已經召集完了今天要一起去打獵的保衛科幹事,隨後又在司機班調了一輛卡車。
都安排完了之後,趙剛便著手開啟副駕駛的門上了車。
“準備好了!科長,咱們出發吧!”
張建軍點點頭。看著趙剛坐上車張建軍才想起來,採購科的小王還沒到呢,之前說好的是在大門口等著,隨即便慢悠悠的朝大門口開去。
剛到大門口便看到採購科的小王站在那裡,帶著棉帽子,棉手套,凍得直跺腳。
見到張建軍的吉普車開過來,趕迎了上去,趙剛開啟副駕駛的門,小王將頭了進來,笑呵呵的說道:“嘿嘿,張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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