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看著傻柱這般模樣,現在高興的都想大聲喊出來。
但是他沒有...
易中海再次坐下,語重心長地說:
“柱子,既然事都這樣了,你再生氣也沒用。你現在得為自己和雨水的以後打算。”
“你現在自己有手藝,帶著雨水好好過日子,再過兩年雨水也要嫁人了,這麼多年都過來了,現在給自己氣出個好歹那多犯不上啊。”
傻柱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一下自己的緒,緩緩說道:
“易大爺,我知道您是為我好。但是何大清當時走的那麼突然,這麼多年還一直沒來信,我覺得這裡頭肯定是有什麼事!”
易中海聞言心裡咯噔一下,但是臉毫沒有變化,隨即開口說道:
“柱子,當時你可能也沒太注意,你爸走之前就有苗頭,之前一直都是你爸在家裡你,怎麼就突然讓你去後廚學徒了?”
“我覺何大清就是在給你鋪路,以後不管怎麼說,他要是走了,你還有師傅呢!俗話說一日為師終為父,這樣他還能放心一些!”
說完這些話,易中海自己都要給自己鼓掌了,傻柱聞言自己也琢磨了一下,覺得易中海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
隨即低下頭悶聲說道:“唉!易大爺,別提了,自從我來了軋鋼廠上班,就沒在見過我師傅了。”
易中海當然門兒清,因為這裡面還有他的功勞。當時要不是他攛掇傻柱去軋鋼廠食堂,現在的傻柱也是大酒樓的大廚了。
但是他還是安道:“沒事,不管怎麼說那都是你師傅,以後見了你自然就不生你氣了。有機會去看看他就是了!”
傻柱沒有接話,嘆了口氣,把頭低了下來,雖然他現在還沒有發現易中海在這裡面充當的作用,但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自己緩了一會兒,抬起頭說道:“沒事,易大爺,等以後有機會我拎點東西再去看看我師傅。”
傻柱只是自己想當然了,因為之前在他師傅手底下走的時候就鬧得不太愉快,他師傅要是能搭理傻柱都怪了!
易中海點點頭,說道:“行了,柱子,你這也折騰一路了,還打了一架肯定累了,你先歇會吧,要是沒有糧食去跟你易大媽說,不管怎麼說都不能著肚子。”
“我先走了,馬上就去上班了,今兒你不在食堂我就沒去吃飯,回來跟你易大媽一起吃的。”
傻柱隨即也站起,回應道:“好,易大爺,我這您就不用心了,我這都多大人了!”
易中海滿意的看了眼傻柱,心想:“之前為什麼會選擇賈東旭當他的養老人,直接選傻柱多好,嗐!多走了好幾年的彎路!”
傻柱將易中海送到門口,隨後又關上房門做回原來的位置,自己又喝了起來。
易中海則回到自己家裡,手了有右手的兜,裡面放著的是何大清上一次寄給他的信件,當然,何大清寄的錢當然還是在銀行,畢竟還沒到那個時候呢。
之所以把這封信放在兜裡,就是怕傻柱兩人是去找何大清去了,萬一事敗,這封信或許自己還能多狡辯一番。
易中海套了半天的話,也沒從傻柱裡套出他們到底是不是去的保城。
他們回來的時候,也沒發現傻柱他們有什麼反常,證明他們就算去了,也沒有什麼收穫,這讓他心裡的石頭放下了一些。
而傻柱剛做回原來位置,沒喝兩口酒,何雨水推門走了進來,寒風在開啟門的瞬間呼呼的往裡面灌,給傻柱凍得一哆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