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閻埠貴拎著水桶樂呵呵地走了進來道:
“今兒個運氣不錯,釣了條魚,中午你帶著姑娘回來吃飯,讓你媽給你們做紅燒魚吃。”
劉淑芬迎上去,看著閻埠貴手裡的大桶,裡面就一條四斤左右的魚在裡面呆愣的說道:“老閆,解今兒相親,一條魚能夠嗎?。”
閻埠貴道:“沒事,家裡還有些鹹菜,臘什麼的,這次不管怎麼說,也得給這姑娘拿下!”
劉淑芬點點頭,而站在一旁的閆解則是一臉苦瓜相。
他都已經想好了,這次相親他就大方一回,請姑娘下館子,沒想到他這個犬父,竟然想著把人家到家裡來吃飯,你是真不知道咱們傢什麼況啊!
隨即無奈的道:“爸,您說就咱家這樣,人家進來了在哪下腳啊!我帶出去下館子得了!”
閻埠貴聞言瞪著眼睛說道:“就你?”
“上次給你錢讓你請人家姑娘下館子,你怎麼幹的?”
“我都不好意思拆穿你!反正我是不能給你錢下館子了,你要是有錢就自己去!”
閆解也知道自己的信用有些危機了,再想從閻埠貴手裡摳錢肯定更費勁了。
他低著頭的嘟囔道:“上回我不是沒看上嘛!”
“行了行了!上次都過去了,就不提了,但這次你可不能掉鏈子!”
閻埠貴也懶得再說他,轉把漁放好,坐在椅子上。閆解也跟著坐了下來。
閻埠貴深深的看了閆解一眼,語重心長地道:
“解啊,一會兒相親的時候,放甜點,手腳勤快點,可別再像以前一樣愣頭愣腦的。”
閆解不耐煩地道:“爸,您都說了八百遍了,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閻埠貴瞪了他一眼:
“你這孩子,這是終大事,能不囉嗦嗎?這次這姑娘,咱們可得抓住機會!這次要是再不!你再想找媳婦就自己想辦法吧!我可幫不了你了!”
說著便把頭扭到一邊。
劉淑芬也跟著在一旁說道:“是啊,解,聽你爸的準沒錯!
“我可先跟你說好了,你到時候可別看人家姑娘長得不和你心意,就不好好說話了,只要能跟家攀上關係,以後咱倆買什麼東西不都方便多啦?。”
閆解聽劉淑芬的話,總覺那裡不對勁,但就是說不上來,疑道:“媽,您冷不丁的說這個幹嘛?怎麼?你們見過了?那姑娘長得醜嗎?”
劉淑芬瞪了他一眼:“什麼醜不醜的,解,媽跟你說的話你聽明白沒有!這次要是不,就真像你爸說的,你就打得了!!”
閻解無奈地嘆了口氣,畢竟閆家那刻在骨子裡的傳統,為了以後能過上好日子也得把這親相。
隨即默默的點點頭,起朝外面走去。
走到了相親地點,閆解腋下夾著一本《紅日》,本來打算找個暖和點的地方歇一會,還沒等他坐下。
閆解一眼就看到了一個高一米六,將近一百八十斤的姑娘。姑娘穿著一件花棉襖,懷裡捧著本書,臉圓圓的,正坐在那兒東張西,他知道這個就是閻埠貴給他找的招聘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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