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見瞞不住了,也不裝了,小聲承認道:“行吧,一大爺,就是我打的。”雖然聲音不大,但秦淮如還是能聽到。
易中海其實也沒想著避諱秦淮如,要不然也不會當面問。
易中海說道:“柱子啊,上回聽你說,咱們從鴿子市回來被劫的事,是許大茂找人做的,你這麼幹也算是一報還一報了。”
“但你以後可別再惹事了,那看守所也不是你家開的,要是再被抓進去,到時候誰都沒辦法。”
易中海上是這麼說著,但心裡怎麼想的,站在他旁邊的兩人誰都猜不到。
易中海心想,要不是想著好好表現,早點坐回一大爺的位置,這許大茂不可能像現在這麼活蹦跳的。
這時,秦淮如靠過來,勸傻柱:“傻柱,以後別那麼衝了。萬一要是一個不小心,被人發現了,那你這個廚子又得被擼下來。到時候...雨水可咋辦啊?”
本來想著說你要是再被調去衛生隊,那誰還給家帶飯盒啊。話到邊趕嚥了回去。
傻柱當然知道這些道理,只是他咽不下這口氣,之前被關在拘留所,又是賠錢的,雨水也跟著罪,他當然得報復回去了,而且這才哪到哪啊。
但他表面還是應了下來:“知道了,易大爺,秦淮如,我以後一定注意......”
接下來的幾天,閆解也和李翠蘭相的不錯。
閻埠貴也忙著找人去李翠蘭家提親,沒空搭理四合院裡的蒜皮。
傻柱也忙著張建軍代給他的事,雖然這期間秦淮如也總是過來借錢借糧,但還沒有真的把家底都給送出去。
時間很快就到了週六,這天下班之後的張建軍本來打算開車去接沈婉瑩。
明兒個就是劉衛國結婚,他為了能多睡一會,就想著今天晚上直接去老爺子家睡,正好跟沈婉瑩親熱親熱,還能省去再接一趟。
但沒想到剛把車來到軋鋼廠門口,便看到傻柱現在大門外,便他使勁招手。
張建軍心說這傻柱的作快啊,他要的量可不小,這才幾天就給弄好了。
隨即在傻柱面前停好車,示意傻柱坐上來。
傻柱會意開啟車門坐上副駕駛,上來便開口說道:“張科長,吶!這些您先拿著!”
“您給的錢了不,我這見馬上就週末了,先給您拿過來一些,您要是覺得好吃,剩下的錢,我再繼續給您弄。”
“要是覺得不合口味,錢到時候我再退給您!”
張建軍看向傻柱手裡的布兜,接過來開啟一看,“嚯!真不啊!”
看著裡面被小布包包好的料包,張建軍也暗暗心驚,他還尋思這二十塊錢也就幾包,沒想到還能富裕這麼多。
隨即又看向傻柱說道:“傻柱,可不能讓你吃虧了啊。該多就多,可別著自己加進去!”
“我這工資高,沒必要給我省,何況現在何雨水還上學呢!”
傻柱連忙擺擺手道:“哪能啊!我就是想那麼做,現在也沒那個條件啊!”
“不說雨水上學的生活費。”
“就我手裡剩下的錢,也被秦淮如借的差不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