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好了。”“周啟明”說，“我昨天給了他一批傢伙，都是手槍和衝鋒槍，夠用了。人也安排好了，新義安那個堂主的地盤周圍都布了眼線。”
“作要快。”張建軍說，“等墨蘭生了，我可能就得回四九城了。在這之前，把事解決乾淨。”
“明白。”
吃完早飯，“周啟明”就走了。
他今天事多，要見趙長，還要安排抓捕行。
張建軍在病房裡陪沈墨蘭。小嬋回去收拾東西了，說要拿些換洗和日常用品過來。
上午十點多，布朗醫生來查房。他給沈墨蘭做了檢查，說一切正常，估計就這一兩天的事了。
“張先生，您別太張。”布朗醫生用帶著口音的普通話說，“您太太狀況很好，胎兒位置也正，順產應該沒問題。”
“謝謝醫生。”張建軍說。
“不過畢竟是頭胎，可能會比較辛苦。”布朗醫生又說，“您要多鼓勵，給信心。”
“我會的。”
送走醫生，張建軍回到病房。沈墨蘭靠在床頭，手裡拿著一本雜誌，但眼神有些飄忽，顯然沒在看。
“怎麼了？”張建軍坐到床邊，“張？”
沈墨蘭點點頭：“有點......聽說生孩子很疼。”
“疼是肯定的，但醫生說了，你好，沒問題。”張建軍握住的手，“別怕，我在這兒陪著你。”
沈墨蘭看著他，眼圈突然紅了：“建軍......謝謝你。”
“又說謝。”張建軍拍拍的手，“咱們是夫妻，說什麼謝不謝的。”
“我就是......就是覺得......”沈墨蘭吸了吸鼻子，“要不是你，我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這話說得張建軍心裡一酸。他想起第一次見沈墨蘭的時候，是在四九城的一個冬天。
那時候還被“王媽”圈養在院子裡，從小開始培養，張建軍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是常元帶路剿滅這個人口販子“王媽”。
後來安排們住在自己的院子裡，兩人又到深，接著也跟著他南下，輾轉來到港島。這一路走來，確實不容易。
“都過去了。”張建軍說，“以後會越來越好的。等孩子生了，你也別那麼拼了，生意就給他們，別總是拋頭面的。”
“嗯。”沈墨蘭用力點頭。
中午，小嬋帶著煲好的湯來了。一起過來的還有常元，他看起來有些疲憊，眼睛裡帶著。
“怎麼了？昨晚沒睡好？”張建軍問。
“別提了軍哥。”常元一屁坐在沙發上，“昨晚碼頭那邊出了點事，和記的人過來搗，折騰到後半夜。”
“解決了？”
“解決了。”常元說，“打了一架，傷了幾個兄弟，不過對方更慘，撂倒了七八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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