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看看沒人，他開啟鐵門，裡面黑漆漆的，有黴味。張建軍從空間裡拿出手電，咬在裡，順著黑暗走了下去。
下了大概三米，到底了。是個一百多平米的地下室，比想象中寬敞。牆上掛著幾盞煤油燈，火苗跳著，把影子拉得老長。
靠牆擺著六個大鐵皮櫃，都上著鎖。中間有張長條桌，上面放著天平、砝碼、賬本，還有個小算盤。牆角堆著幾個木箱，蓋著帆布。
張建軍走到地下室中央，神力展開，裡面整整齊齊碼著大黃魚，一一，金燦燦的。他大致數了數，這一櫃子差不多有兩百。
第二個櫃子裡是珠寶首飾。翡翠鐲子、金項鍊、鑽石戒指、珍珠項鍊，七八糟堆在一起，在煤油燈下閃著。
第三個櫃子是賭。嶄新的撲克牌、骰子、牌九、麻將，都用油紙包著。
第四個櫃子空著，可能是剛賣完貨。
第五個櫃子裡是幾件玉，有玉佛、玉觀音、玉如意，雕工不錯。
第六個櫃子裡是幾捆現金，港幣、金、英鎊都有，用橡皮筋捆著。
牆角那幾個木箱，張建軍也看了一眼。一箱是銀元，一箱是手錶，還有一箱是香菸，都是外國牌子。
“這幫孫子，還真能劃拉。”張建軍嘀咕一句，開始手。
他開啟空間，先把大黃魚收了。金條沉甸甸的，一就有三百多克，兩百就是六十多公斤。好在空間面積不是問題，再多也裝得下。
接著收珠寶首飾。這些玩意兒雖然零碎，但相對價值也不錯。翡翠鐲子水頭不錯，鑽石戒指個頭不小，珍珠項鍊顆顆圓潤。
看著眼前的這些東西，現在張建軍腦海裡港城的商業藍圖已經逐漸擴大。
想著現在也不是規劃藍圖的時候，接著又把賭也收了。雖然不值錢，但留著也許有用。
接著又是玉收了。玉佛玉觀音雕得緻，留著當擺設也行。
而現金。港幣大概有幾十萬，金也有十多萬，最的是英鎊，只有幾萬。
下面就是銀元。手錶也有不，勞力士、歐米茄，有十幾塊。
還有一些張建軍見都沒見過的煙，應該是外面渡進來的。
不到十分鐘，整個地下室被搬空了，連賬本和算盤都沒留下。張建軍又檢查了一遍，確認沒掉什麼，才順著樓梯爬上去。
從鐵門走出來，外面依然安靜。他把鐵門復原，將外面佈置之前的樣子，快步離開小巷。
回到車上，張建軍看了看錶，九點四十。時間還早，去下一個點。
第二站是旺角砵蘭街28號倉庫。
砵蘭街這一片倉庫多，大半夜的沒什麼人。28號是個獨棟的倉庫，鐵皮屋頂，水泥牆，看著很結實。門口有兩個看門的，正蹲在路燈下菸，裡罵罵咧咧的，不知道在說什麼。
張建軍把車停在遠，步行靠近。他繞到倉庫後面，那裡有個窗戶口，離地兩米多高，用鐵網罩著。
左右看看沒人，張建軍從空間裡拿出一個小梯子，架在牆上，爬了上去。他用鉗子剪斷鐵網，拆下來放在一邊，然後鑽了進去。
窗戶口很窄，勉強能容一個人過。張建軍勉強鑽了進去，就看到裡面有些微弱的亮。頭向下面檢視，下面就是倉庫部。
倉庫很大，得有五百多平。裡面堆滿了木箱，大大小小，摞得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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