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是自己,以及自己手裡的核心銳士兵。
只有自己死了,三個分割槽才會有被分食腐化的可能。
副看到東條採軥打了個電話,突然變得驚慌失措,甚至是連280輛滿載的彈藥資都不要了,心裡也產生了強烈的危機。
按照正常的思維邏輯,就算是撤退,彈藥資也應該被銷燬,或者安裝詭雷。
可東條採軥完全就沒有想過這一點,更是沒有收攏殘兵,儘量減損失的舉措。
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發生了,或者說即將發生比損失6.5萬軍隊和近萬噸資彈藥還要更可怕的事。
此地不宜久留,撤!
副也不做猶豫,更不會多此一舉的去管潰兵和資,在親衛兵的帶領下,一路上推開人群,迅速撤離。
而這一幕,全都被銀蜻蜓傳回到肖戰勇,朱子豪和陳勳的護目鏡裡。
第一師指揮部,陳勳看到潰散的況,不由得大笑起來。
“哈哈哈,這麼輕鬆的嗎?就這水平還是個副指揮呢?”
雖然整個小鬼子的部隊被炮火彈幕覆蓋式的犁了兩遍,可並不代表著已經徹底打爛了這支隊伍。
如果把殘兵收攏起來,最起碼還能組織起來2萬多的可戰鬥力量。
竟然不收攏殘兵重組建制,而是領頭逃跑。
就算活下來的小鬼子再多,沒有了領頭的,也是一盤散沙。
“令,第一旅,清掃先頭方面軍的殘餘反抗者,以最快速度打掃戰場。
第二旅,去後續軍方向清理戰場。
第三旅清理道路,修復彈坑,把那280輛軍卡給我完完整整的開回畢方城!”
劉龍翔點點頭,立馬就把這幾條命令傳達了下去。
而三個旅各司其職,直奔自己所負責的區域。
這場仗打到這個份上,已經沒有任何懸念可以發生,有的也只是畢方軍補刀活著的,裝死的,以及傷殘的小鬼子。
一把把槍,一顆顆手雷,還有無數的彈匣,輕重機槍,小口徑迫擊炮等等,全都被收集起來。
從正北面,第六公里直到第九公里,整整三千多米的區域裡,到都是殘肢斷臂,以及滿地撿槍支彈藥的畢方軍。
第三旅旅長張長,副旅長和參謀長,帶著隊伍直奔最後面的軍卡車隊。
一路上,見到的所有傷殘小鬼子,一個不留,哪怕是跪地磕頭求饒,淚銻橫流也無法喚起畢方軍一一毫的憐憫。
張長帶著軍們來到卡車後面,開車簾,看著裡面滿滿當當的彈藥箱,以及迫擊炮管,開心的都咧到後槽牙了。
“傳令下去,清除路面,修補道路,優先把這些車開回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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