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千多人，沒有一個人舉手。
年輕人笑了，那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某種讓人脊背發涼的篤定。
“所以啊。”
的聲音又輕了下來，輕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我們早就該算這筆賬了。不是今天，不是明天，但總歸要算的。”
豎起一手指，指了指頭頂的方向。
“上面那些人覺得我們是螻蟻。
螻蟻有什麼好怕的呢？
只要不造反，就可以隨便榨……
但他們忘了一件事………
螻蟻足夠多的時候，是可以啃倒大象的。”
人群裡有人猛地吸了一口氣，像溺水的人終於浮出了水面。
第十分割槽，天的廢棄停車場。
這是今晚規模最大的一場，將近五千人，黑地站在月下，像一片沉默的黑森林。
演講者是個老人，頭髮全白了，脊背卻得筆直。
沒人知道他的真實份，但所有人都知道他的故事。
他是上京基地第一批建設者，是天災之前就進安全區修建工程裡的人。
也是曾經的工程副總指揮。
按理說，這樣的人，現在最起碼是一箇中層管理。
但是他因為反對四大家族壟斷資源，也沒有投靠任何一家，就被一擼到底，扔進了難民區。
“我活了六十八年。”
老人的聲音沙啞但有力，不需要擴音就能讓最後排的人聽清。
“見過兵荒，見過荒，見過喪發。
但我這輩子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事。”
老人豎起三手指。
“病毒發初期，那麼困難的時候，基地日人均配給是四百克糧食。
現在是兩百克。
而四大家族的帶人口，這兩年翻了兩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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