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桌末端，畢方城和涼山大寨兩個私人基地的代表團在角落裡，像兩個誤豪門宴會的窮親戚。
只不過孜騰格爾樂的狀態很侷促，又很。
而肖戰勇和張翰的表現，卻像是兩個神遊天外的局外人，既不左右攀談，也不關注會場上的人。
肖戰勇抱著胳膊假寐，張翰則像一個地，翹著二郎，坐姿懶散。
會議桌後方，三排椅子上坐滿了各方勢力的高層。
王家的軍長們面鐵青，侯家已經跑了，只留下幾個旁系代表在最後排，恨不得把頭埋進桌底。
劉家的將領們沉默不語，目低垂。
另一邊，難民革命軍二十五個分割槽的臨時理事會代表在一起。
有人張地著手，有人努力直腰板想讓自己看起來更像個“代表”。
林林總總，一百多人將會場塞得滿滿當當。
主席臺上，並排坐著四個人。
王佔山坐在最左側，腰桿得筆直，但眼底的疲憊怎麼也遮不住。
陳智華挨著他，白髮蒼蒼，面平靜得像一潭死水。
劉海龍居中偏右，雙手叉放在桌上，目低垂。
最右側是羅不偉，一嶄新的軍裝，表嚴肅，但眼角眉梢藏著一不住的喜悅。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所有人同時轉頭。
李凡走在最前面，後跟著沈市基地的諾敏、哈市基地的趙正剛、黑河谷基地的陳震勝。
三個東北赫赫有名的人此刻像護衛一樣跟在李凡後，步伐沉穩，目不斜視。
羅不偉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劃出一聲刺耳的聲響。
“李凡總督，來來來，主席臺上坐！”
他的聲音帶著刻意的熱。
李凡看了他一眼，輕輕搖頭：
“不用了。
我就是個吉祥，過來湊個熱鬧，你們開你們的會，我隨便找個地方坐。”
說完，他就徑直走向會議桌最末端，在畢方城代表旁邊找了個角落坐下。
諾敏、陳震勝、趙正剛對視一眼，什麼都沒說，然後尋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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