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不了。”
話音未落，腳下的地面猛地一。
不是地震，是某種巨大的能量從地下湧上來，撞擊在地基上產生的震。
那能量磅礴得讓人頭皮發麻，像一頭沉睡的巨突然睜開了眼睛。
劉曉燕的臉一變，猛地站直了。
羅小寶從石凳上彈了起來，手按在了腰間的刀柄上。
幾個小隊長同時後退了一步，有人甚至拔出了武。
“這是……”
劉曉燕的聲音得極低，但每一個字都在發抖。
“軍長的能量波。”羅小寶的瞳孔驟，聲音裡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我之前見過一次，但沒有這麼……暴。”
能量波一波接一波地從地下湧出來，像心跳一樣有節奏。
每一次波，都讓釣魚臺上的石磚微微震，人工湖的水面泛起漣漪。
整整十分鐘。
那磅礴的能量波持續了整整十分鐘，才漸漸平息下去。
當最後一波消散在空氣中時，釣魚臺上已經沒有人說話了。
所有人都沉默著，像是在消化什麼。
腳步聲從口傳來。
李凡一個閃出現在口外，拍了拍上的灰。
他的表平淡，和下去時沒什麼兩樣，但臉泛白，像是剛剛經歷了一場劇烈的消耗。
羅小寶第一個衝上去：
“軍長，您沒事吧？”
李凡擺了擺手，角勾起一個淡淡的弧度：
“沒事。活了一下筋骨。”
他轉頭看了一眼口的方向，聲音恢復了平靜：
“安排人，把實驗室炸了，裡面的東西，全部埋了。”
羅小寶愣了一下，但很快點頭：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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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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