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芸看到這一幕幕，明白，這些人看的不是房車，是房車裡那個年輕人。
那個一句話平息了戰、一己之力覆滅了陳家、讓上京重獲新生的年輕人。
那個為他們找回百萬噸口糧，不至於讓他們死在這個冬日的人。
房車駛出南大門，上了大道，速度漸漸快了起來。
窗外的風景從殘垣斷壁變了荒野和廢墟，又變了稀疏的樹林和荒蕪的農田。
王芸靠在沙發上，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風景，突然皺起了眉。
轉頭看向李凡。
李凡坐在最裡面的單人沙發上，端著茶杯，正閉目養神，角掛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
“不對啊。”
王芸坐直了。
“李凡，這不是去東北的方向。”
李凡睜開眼睛，看了一眼，沒說話。
“東北在北邊，你這是往南開！”
王芸的聲音拔高了一點。
“你到底要去哪兒？”
王悅也抬起了頭，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李凡，臉上浮上一層困。
周苗苗放下平板，笑嘻嘻地看著王芸，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表。
徐思雨端起茶杯，看了一眼李凡假寐的模樣，不不慢地喝了一口，像是什麼都沒聽見。
李凡放下茶杯，角的弧度大了一些，眼底閃過一促狹的笑意。
“往南開，當然是去南方啊。”
“去南方幹嘛？”
王芸的眉頭皺得更了。
李凡靠在沙發上，雙手枕在腦後，語氣懶洋洋的：
“把你們倆賣了。
王家大小姐，長得又漂亮，肯定能賣個好價錢。”
王芸愣了一下，隨即翻了翻白眼：
“你能不能正經一點？”
“我很正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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