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不變,按時出兵。”
劉廣志張了張,想說什麼,對上趙崢嶸那雙眼睛,到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趙崢嶸站起,整了整領,聲音恢復了那種不不慢的調子,但眼底深藏著一都不住的驚慌和忐忑。
“來了,所以才更要打畢方城。
東西拿到手,我們才有活下去的本錢。
就算是燕京擋不住,只要有畢方城的東西在手,去投靠哪個基地,我們也能拿到話語權。”
他拿起沙發上的外套,穿上,朝門口走去。
走了兩步,停下來,回頭看了劉廣志一眼:
“還有,繼續和沈經年保持聯絡,維持良好的關係。”
“是!”劉廣志猛地站起來,立正敬禮。
趙崢嶸沒有再說話,帶著警衛匆匆走出別墅。
院門外的越野車已經發了,引擎轟鳴,胎碾過碎石,揚起一片塵土。
劉廣志站在窗前,看著那輛越野車消失在馬路盡頭,回過頭,目落在那盤沒有下完的棋上。
棋盤上,黑子已經被將死了,彈不得。
窗外的依舊暖洋洋的,可風已經變了方向。
趙崢嶸的車隊從東北區域疾馳而出,三輛黑越野車打著雙閃,在破爛不堪的街道上橫衝直撞。
沿途的難民紛紛避讓,濺起的泥水落在棚戶房的塑膠布圍擋上,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與此同時,燕京基地西南方向,另一支車隊也在向核心區疾馳。
同樣是三輛黑越野車,同樣打著雙閃,只是車上的標識不同。
郭文韜的軍隊,一把出鞘的長劍,劍尖朝上,鋒芒畢。
兩支車隊,一東一西,像兩條黑的蛇,穿過難民區,穿過商業街,穿過層層哨卡,朝著同一個方向——核心區的軍政大樓。
郭文韜坐在中間那輛車的後排,背脊得筆直,雙手疊放在膝蓋上。
一剪裁得的深藍軍裝,肩章上的將星在過車窗的下泛著冷。
四十出頭,面容清瘦,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眼鏡,臉上掛著若有若無的笑容,讓人一看就覺得親和。
但他的眼睛不小,那雙眼睛藏在鏡片後面,像兩汪深不見底的潭水,什麼緒都沉在底下,撈不上來。
副坐在他旁邊,手裡攥著一份剛剛送來的報,額頭上滲著細汗,聲音得很低:
“郭司令,先鋒兩千萬,核心也了。
咱們的防區……正好在正面的方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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