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訊系統正常。
所有子系統自檢完，目前無故障。”
陳勳的手指在縱桿上輕輕挲，角微微勾起一個弧度：
“前方況。”
“正在掃描。”
電子音停頓了片刻，全息螢幕上彈出一片麻麻的紅點，在高速路和兩側的荒野上鋪展開來，像一張被螞蟻爬滿的紙。
“前方三點方向，500米發現大規模，數量約十五萬。
度不均勻，正面度最大，兩翼相對稀疏。
建議作戰方案：優先清理正面，再向兩側擴散。”
陳勳眯著眼睛看著那些紅點，手指在縱桿上按了幾下，全息螢幕上的畫面放，將的前沿放大。
那些灰白的影在鏡頭裡晃，像是在跳一支無聲的舞蹈。
“通訊測試。”
陳勳按下通訊鍵，聲音過作戰系統傳達到每一臺機甲、每一輛坦克、每一輛裝甲車。
“各單元，收到訊號請回復。”
“002收到。”
“003收到。”
“004收到。”
……
一聲接一聲，乾脆利落。接著是坦克編隊、裝甲車編隊、清道夫車隊，所有作戰單位全部線上，訊號通暢，沒有延遲。
陳勳開啟全頻道通訊，深吸一口氣，聲音沉穩有力：
“全單元注意，我是陳勳。
前方三點，500米，約十五萬。
任務只有一個：半個小時肅清。
各編隊按預定方案展開，機甲編隊正面突擊，坦克編隊兩翼掩護，清道夫車隊和511旅跟進，隨時準備打掃戰場。”
通訊裡傳來整齊的迴音，一聲接一聲，像一首無聲的戰歌。
五百米。
陳勳的“刑天”重甲走在最中間，肩上的機關炮開始旋轉，發出低沉的嗡嗡聲，像死神的磨刀聲。
炮管從靜止到高速旋轉，在零點幾秒完，快到眼幾乎看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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