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市,和平時期的二三線城市,常住人口八百萬。
酷暑天災時期,又有大量的沿海難民大轉移的湧,導致阜市的核心區人口集程度堪比北上廣。
從高空俯瞰,阜市像一被綠植吞噬的巨型。
曾經高聳雲的天大樓如今爬滿了藤蔓和青苔。
玻璃幕牆碎裂殆盡,黑的視窗像無數只空的眼睛,死氣沉沉地凝著灰濛濛的天際線。
街道被野草和灌木淹沒,廢棄的車輛鏽蝕骨架,歪歪斜斜地癱在路面上。
喪在每一條街道、每一個廣場、每一棟大樓的影裡。
灰白的皮與枯萎的植被幾乎融為一,只有偶爾的蠕才能讓人分辨出哪些是植,哪些是喪。
它們在一起,有的站著,有的趴著,有的靠在牆上,像一堆堆被隨意丟棄的垃圾。
沒有聲音,整座城市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死寂得像一座墳墓。
阜市核心區西南邊緣,一條從主路分岔出來的支路上,喪稀疏了許多。
路面上的裂裡長出了枯草,兩側的建築低矮破敗,像是被忘了很久的角落。
一百名著黑作戰服的異能者從越野車上跳下來,作很輕,幾乎聽不到聲響。
他們散開陣型,三人一組,無聲無息地向喪群過去。
喪不多,一百多隻,在路口,背對著他們。
劉曉燕舉起手,手指在空中劃了一下。
刀閃過。
沒有槍聲和炸聲,只有冷兵切開的悶響。
衝在最前面的幾個異能者幾乎是著喪的後背出手。
冷兵上泛著律的能量,從後頸刺,貫穿顱腔,手腕一擰,拔出。
喪連聲音都沒來得及發出就癱倒在地。
後面的喪反應過來,轉過,張開,出殘缺不全的牙齒,還沒來得及撲上來。
刀在昏暗的線中一閃而過,像一道道白的閃電。
喪片地倒下,灰白的肢在地上搐了幾下,不再彈。
整個過程不到三分鐘。
劉曉燕蹲在一堵半截的矮牆後面,手裡捧著平板電腦,控著銀蜻蜓飛行核心區。
螢幕上,阜市核心區的喪度影像一團正在燃燒的火。
紅從中心向四周蔓延,越往邊緣越淺,可即便是邊緣,也是麻麻的暗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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