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讓小章活著回來，只要能讓老八旅的人活著回來。”
“是，謝謝老首長！”
裴敬之的眼眶紅了，立正敬禮，轉大步走出辦公室，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急促的聲響。
走廊裡，裴敬之一邊跑一邊掏出衛星電話，手指在按鍵上飛快地按著，撥通了上京羅天澤的通訊。
電話接通的那一刻，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羅老，我是邢市基地裴敬之。
求您幫我一個忙，幫忙聯絡一下畢方城…能讓我直接給他們上層通話…”
…………
戰場的另一端，章胥站在臨時營地中央，手裡舉著擴音。
聲音沙啞卻沉穩有力，每一個字都像是從腔裡出來的，在荒野中迴盪。
四周計程車兵們很多癱在地上，渾抖如篩糠，眼神空。
“兄弟們，我知道你們怕。老子也怕。”
章胥的聲音頓了頓，目掃過每一張疲憊恐懼的臉。
“但我今天要告訴你們一個壞訊息：我們被包圍了。
前後左右，全是喪。
阜市核心區的，幾百萬，正在往這邊湧。
我們無路可逃了。”
人群裡了一下，有人哭，有人罵，有人癱在地上抱住頭。
恐慌像瘟疫一樣蔓延，幾個士兵扔下槍，轉就要跑，被執法隊攔住。
“都給我站住！”
章胥掏出手槍向天開了幾槍，聲音陡然拔高。
“聽我把話說完！
跑不掉了，但我們還能打！
打到最後一顆子彈，打到最後一口氣！
我們是軍人，不是逃兵！
我們的家人還在邢市，我們跑了，往哪去？
往邢市去！
你們的爹孃，你們的婆娘，你們的娃，都在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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