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胥站在裝甲車上，目死死盯著東邊的方向的喪群。
雖然被引走了一大半，可他並不清楚畢方軍多久才能把引走的喪清理掉。
就在他滿心憂慮時，東邊，十公里外的天空中出現了麻麻的黑點。
剛開始他還以為是南面山林裡的飛禽異群，可當他過遠鏡仔細觀察之後，才看清是什麼東西。
無人機群！
千上萬只造型怪異的，能夠裝載炸彈的無人機群。
它們排著整齊的隊形，從雲層下方鑽出來，黑的一片，遮住了半邊天。
炮彈像是下雨一樣的砸向地面，雖然這個距離看不見翻飛的畫面，炮炸聲也被跟前激戰聲覆蓋。
但是他知道，效果不用質疑。
章胥的手在發抖，遠鏡的鏡片在晃，但他沒有放下。
“軍長！軍長！”
參謀長氣吁吁地跑回來，一手拿著遠鏡，一手指著遠的天空，聲音都在發抖。
“無人機，是無人機群！是武裝無人機群！”
章胥沒有說話，或者說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和平時期，無人機不是稀罕，民用無人機滿大街都是，軍用無人機種類繁多，更是多得數不清。
可那是兩年前。
末日之後，工廠停工，供應鏈斷裂，技人員死的死、散的散，能飛起來的無人機都了稀罕。
各大基地手裡也有無人機，但大多是用來偵查的，偶爾掛一顆手雷已經是極限了。
而眼前這片黑的無人機群，上萬架。
每一架下面都掛著黑黝黝的炸彈，是他這個老軍從來都沒見過的炸彈。
不管是造型，還是載重量都超出了他的認知。
參謀長放下遠鏡，嚥了口唾沫，聲音得很低，卻不住那激：
“軍長，是不是……畢方城來救咱們了？”
章胥沒有回答，緩緩放下遠鏡，目從東邊的天空移開，落在防線上的那些士兵上。
他們已經不了，不喊了，也不罵了。
沒人說“頂不住了”，也沒人說“完了”。
他們只是趴在矮牆後面，機械地開槍、換彈、再開槍。。
備用槍管換完了，槍管炸膛了，就出刺刀，翻過矮牆，衝進群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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