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臺上的這位同志,請問你什麼名字?”
林知晚眼神打直,看著臺上。
男人似乎是被林知晚方才這一番話,給震驚住了。
要知道,整個寧浦公社,也就陳水桃的件是個教書先生,還有老陳家那個不爭氣的孫子陳實枚去外面念過書。
除此以外,那一個賽一個,都是大字不識的。
要多“野蠻”有多“野蠻”。
但是面前的人,有理有據,聽上去很有文化的樣子。
男人抬手將面前的筆記本合上,“我薛禮。你有什麼問題,可以直說。”
“也沒什麼特別的。我就是從未在寧浦公社或者寧水村,見過你,不知道今天明明是請你過來分功經驗的,怎麼就話頭一轉,對準我們村兒了呢?”
林知晚說話很直接。
薛禮敢這麼明目張膽,不過就是因為薛家村現在整發展的特別不錯。
以至於,上次他們村長承諾的賠償金,到今天都沒見到一個鋼鏰兒的影子。
男人冷哼一聲,“這位同志啊,你這話我聽著來者不善。我的確是來分經驗的,不過,誰說只有功了,才是經驗呢?”
“失敗了,也是經驗嘛。我們薛家村的功,固然可以激勵在座的諸位,要拼搏鬥,共創好家園。”
“但是你們寧浦村徹徹底底的失敗,也可以激勵大家,告訴同志們,知恥,而後進啊。”
此話一齣,在場不人低頭笑。
誰都能聽出這話裡的嘲諷之意,而作為口帶著大紅花的薛禮,此刻眼角笑意明明。
陳家俊看向林知晚,低聲怒吼,“知晚,這孫子實在是太欠揍了,我想上去幹他一頓!”
“去,最好一凳子給他腦袋砸出個窟窿來,這樣你也不用回村了,明天寧浦公社就會讓人把牌子摘掉,拆散併各個村子去,變散戶兒。”
林知晚淡定地看了他一眼。
男人攥的拳頭,微微鬆開。
林知晚提了口氣,“彆著急。車到山前必有路。”
“那你說咋辦?”
林知晚看向臺上,眾人看向林知晚。
大家都一副好奇的臉,想看出醜。畢竟一個沒有生產勞力,完全靠各個村子補助才能生存的村兒,本沒有多的話語權。
眾目睽睽之下,林知晚抬起手,鼓起掌來,笑了笑,“說得真好。咱們所有村子的確都應該向薛家村學習,這話沒錯。”
薛禮都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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