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京冶最討厭別人利用他的份。
從小到大,誰人見到他第一句話就是,“這就是梁略的親孫子!難怪這麼厲害。”
林知晚應該就是看上了他的份,所以才這麼積極到鉗寶鎮來。
梁京冶來警衛員,把耳環給他,“我屜裡有一份退婚文書,還有這個耳環。你先回寧水村,找到林知晚,把退婚的事通知一下。”
警衛員愣了下,“梁參謀,這婚事是梁老先生親自決定的,您確定嗎?”
梁京冶早就想好了,“去做。別問這麼多。”
“是!”
......
火車站,等待回信的時間煎熬的。
天越來越黑,外面逐漸起風了。林知晚記得在火車上時,明朗說過,西北最近的天氣不好,很容易起沙塵暴。
林知晚沒有經歷過。但是明朗的太太,月花容就是死在了沙塵暴裡。
可見這龍捲風一般的沙塵,和流沙堆起來的黃沙灘,藏著不可知的危險。
回信一直沒有來,林知晚藉著上廁所的機會,將廁所門反鎖,進了一趟空間。
在冥想回到現代後,過紅的任意門,以最快的速度趕到了梁先生家裡。
梁先生家裡有一條道非常悉,此時正是晚上,沒有人注意。
找到梁先生的保險櫃,有碼和鑰匙,開啟後,拿出裡面那本梁先生視若珍寶的日記。
那就是梁京冶的日記。很厚實的一本。
林知晚既然要到梁京冶生活的地方去,越來越覺得大多數事的走向會隨著這本日記展開。
雖然拜讀了很多遍,但是很多細節仍然容易掉。
林知晚用照相機全部拍了下來,在最後的幾分鐘裡,又順手買了六萬桶純淨水,然後用空間裡的彩印機把日記翻印了出來。
“知晚姐,師部回電報了!知晚姐,你在裡面嗎?”
聽到有人在敲廁所的門,林知晚急忙把日記本放好,然後出了空間。
一開門是個臉蛋黑黑的小丫頭,扎著兩個馬尾辮,一笑就出來兩顆小虎牙。
這是跟們同行的孩,除了蕭薇那三個人以外的孩。
“知晚姐,我是滬北護理學院的清潔員,不知道你還記得我不?”藍如意說。
林知晚關於原主的記憶好多都有些模糊,看著人臉也要想個半天才能想起來,但是面前這個孩的笑容特別有染力。
一下子想起,這就是經常向請教問題的“藍藍”。
“我之前不識字,你還教了我很多字嘞。後來他們來檢查,問我識字不,我說識字,他們說我是知識分子,就跟著一起下鄉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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