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參謀部。
林知晚看著裡面來來回回計程車兵,沒敢進去,門口兩個警衛員,連著問了幾聲,人家在執勤,也沒有多說半個字。
好不容易從裡面出來了一個年輕人,林知晚忙上前去,“同志你好,我想問下,你們這上個月有個參謀去了滬北,在那了槍傷,他現在好些了嗎?”
男人看了一眼,“你是?”
林知晚也不知道怎麼說,“我是剛到這裡的知青。那位同志救了我一命。我當時忙著趕車,只知道他沒有生命危險,不知道後面怎麼樣了?”
上個月派去滬北執行任務的,確實有個出事的,男人嘆了口氣,“一槍貫穿了左,那位同志傷口染,已經犧牲了。”
林知晚一愣,看到男人要走急忙又追上去,“怎麼會呢,我走的時候,他確實已經轉出重症監護室了。”
“那是因為當時心電還可以,但是那位同志久經沙場,上很多傷,是出院兩天後才傷口染的,沒救回來。”
男人說著眼睛紅了,看向林知晚,“你要好好珍惜你的生命,不要辜負他的犧牲。他沒跟我們提過你,原本我也不想說的,他就是怕你有心理負擔。”
林知晚不記得自己有沒有說謝謝,看著男人走遠,眼神里有些慌張,不安,隨即的平復,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候都來得晚些。
林知晚的平安扣,到底還是沒有保住那個男人的平安。
只可惜無法得知他的真名,就算是問,他們也只會告訴代號。
代號是記得的,巨蟒。
“多謝你了巨蟒同志,願你在天堂再也沒有疼痛。”林知晚抬頭看了看天,皺著眉頭道。
......
救援車上,梁京冶打了個噴嚏,滿頭的髮都在滴水,軍綠的背心被水浸,裹著他結實的上。
男人手裡握著兩串一模一樣的平安扣,此刻一句話都不想說。
李歡把杯子擰開,遞給他熱水,男人也沒接,反倒問他,“人撈上來了嗎?”
李歡看著他那空無奈的眼神,真是不知道說啥好。
“你別太難過,那是流沙河,誰下去都上不來。剛才是好幾個同志掉下去了,估計是撈不上來了。”
梁京冶一聽山下出事,立刻就帶了救援隊來。
救下了不人,卻在一水流格外湍急的地方,撿到了這枚平安扣。
兩枚平安扣的樣式一模一樣,紅繩是映象互補的,世上這對平安扣絕無僅有,毫無疑問,這就是當時那個人上的那一串。
梁京冶很懊惱地雙手捂住臉。
“去核查一下遇難的名單。我至得知道什麼名字。”
李歡把手裡一早就準備好的資料給他。
“都在這裡。但是沒有照片,只有名字,年齡和思想彙報。你確定你要一個個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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