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別愣著了！快將門開啟！”
小王的聲音在寂靜夜裡炸開，震得院牆上的枯草簌簌發抖。院裡半天沒靜，只有遠零星的狗吠，在黑夜裡格外清晰。小李往後退兩步，攥拳頭要踹門，破舊木門卻“吱呀”開了道。
蘇大春著惺忪睡眼探出頭，頭髮糟糟在額上，語氣滿是不耐煩：“誰啊？大半夜不讓人睡覺，吵吵嚷嚷像什麼樣子！”
可看清門口的人，他臉上睡意瞬間消失，臉“唰”地慘白。李三平手裡的手電筒束直照他臉，刺眼線得他連連後退：“李、李同志？您怎麼來了？這大半夜的，出什麼事了？”
“怎麼？我不能來？”李三平邁步進院，軍靴踩在泥土上悶響。林知晚、明朗和陳家俊跟著進來，影在月下拖得很長，把小院佔得滿滿當當。
院子裡的被驚得撲騰翅膀，在籠裡咯咯直。蘇二春穿著花棉襖跑出來，頭髮還挽在腦後，看到這陣仗，聲音發：“這、這是咋了？李同志，我們家沒犯啥錯啊！”
李三平沒廢話，指了指堂屋兩條長凳：“坐下說。薛綰綰的事，你們倆心裡清楚，不用我多問吧？”
蘇大春和蘇二春對視一眼，滿眼慌。蘇大春強裝鎮定，著凍紅的手，出僵的笑：“薛同志？不是早離開公社了嗎？我們跟沒啥集，您提幹啥啊？”
“沒啥集？”陳家俊往前一步，聲音滿是怒氣，“當初是誰在村裡散播作風有問題？薛綰綰和陳實枚之間的事，你二人清清楚楚，源頭並不在薛綰綰上，卻因為你們的多和造謠，讓一個同志承了這些流言蜚語。現在人被你們走，你們倒想撇乾淨？”
蘇二春眼淚湧出來，撲上去拉李三平角，哭哭啼啼：“李同志，我們就是隨口跟鄰里聊幾句，沒想著走啊！您大人有大量，饒我們這一次，我們再也不敢了！”
“隨口聊幾句？”林知晚冷冷開口，眼神沒一溫度，“你們的‘隨口幾句’，讓薛綰綰走到哪兒都被人指指點點。晚上躲屋裡哭，白天強撐幹活，最後只能連夜離開。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們寧浦公社全是搬弄是非的小人！”
手電筒的在兩人臉上晃來晃去，照亮們躲閃的眼神和繃的角。蘇大春見躲不過，索坐在凳子上，肩膀垮下來，聲音蔫了：“是，那些話是我們傳的。可我們也是聽別人說的，不是故意造謠......”
“聽誰說的？”李三平追問，語氣不容置疑，“把人指出來。真有這事，公社會調查清楚；沒有，你們就是惡意造謠，破壞團結，必須負全責！”
蘇大春張著，半天說不出話。那些謠言本是們嫉妒薛綰綰，憑空編出來的，現在被問急了，只能支支吾吾：“我、我忘了......當時聽人隨口一提，沒記清是誰說的。”
“忘了？”李三平冷笑，眼神銳利如刀，“你們編瞎話汙衊同志時怎麼沒忘？現在被抓包，就說忘了？晚了！”
他掏出登記簿遞給小王：“把們的話都記下來，一字不差。”小王趕拿筆記錄。李三平又看向兩人：“你們涉嫌造謠生事，破壞公社團結，現在跟我們去鎮上，派出所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