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7章
他看向林知晚。這個形單薄、臉蒼白的子,站在那裡,背脊得筆直,眼神清澈而堅定,沒有畏懼,沒有討好,只有一種坦的、近乎無畏的平靜。
再看看自己那孫子,護在邊,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有失,有憤怒,更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為了守護什麼而豁出一切的決絕。
梁略忽然覺得,自己可能......真的錯了。錯得離譜。他太過相信所謂的“門第”、“恩”,太過依賴下屬和“有心人”的彙報,卻從未真正想去了解,這個被孫子選中、甚至不惜與自己對抗也要守護的人,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今天這一齣鬧劇,與其說是林知晚的“算計”,不如說是自己扯下了最後一塊遮布,將所有的齷齪、算計和偏見,都攤開在了下。
而他,了那個被利用、被當槍使、最後面掃地的“糊塗爺爺”。
一巨大的疲憊和惱湧上心頭,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無力和一極淡的、連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震。
“爺爺,”梁京冶開口,聲音沙啞,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事已經很清楚了。林昭玉造謠生事,誣陷軍屬,節惡劣,影響極壞。我建議,立刻將控制起來,移有關部門,依法嚴肅理,並撤銷其一切職務。至於之前可能向您彙報的其他關於晚晚的不實資訊,也請爺爺明察,不要再偏聽偏信。”
梁略看著孫子,又看看林知晚,最後,目落在癱在地上、瑟瑟發抖、面如死灰的林昭玉上。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已是一片冰冷的肅殺。
“把林昭玉帶走。”他揮了揮手,聲音疲憊而冰冷,“給鎮上,依法理。該撤職撤職,該查辦查辦。我梁家,容不下這種搬弄是非、心不正之人。”
兩個隨從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將癱的林昭玉架了起來。
“不!不要!爺爺!梁爺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您饒了我吧!我也是為了梁家好啊!晚晚!妹妹!你救救我!看在我們姐妹一場的份上,你幫我說句話啊!”
“京冶!梁參謀!求求你們!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林昭玉這才如夢初醒,發出淒厲的哭喊和哀求,拼命掙扎,涕淚橫流,哪裡還有半分往日“副支書”的面和“好姐姐”的溫婉。
林知晚看著這副醜態,心裡沒有半分波瀾。姐妹?
從搶奪自己醫護名額、得原遠走他鄉開始,從心積慮住進這個家、一次次挑撥離間開始,從寫信向梁略誣告、要置自己於死地開始,們之間,哪還有半分姐妹分?
只是靜靜地看著,看著林昭玉被像拖死狗一樣拖向院外,看著絕哭喊的臉消失在視線裡。
“晚晚......”梁京冶握的手,低聲道,“你委屈了。”
林知晚搖搖頭,看向他,出一個極淡的笑容:“我沒事。”
梁略看著相攜而立、彼此依靠的孫子和孫媳婦,又看了看空的院門口,臉變幻不定,最終,什麼也沒說,只是對王主任等人揮了揮手:“我們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