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梁京冶點點頭,目沒離開書頁。
林知晚拎著水桶出去了。
堂屋裡只剩下梁京冶和林昭玉。
機會來了。
林昭玉心跳微微加快。
輕輕“嘶”了一聲,彷彿不小心到了傷。
梁京冶沒反應。
又低低了一下,帶著抑的痛苦。
梁京冶翻了一頁書。
林昭玉咬了咬牙。
“梁同志......”聲音放得更,帶著幾分無助,“能......能麻煩你幫我倒杯水嗎?我實在疼,不了......”
梁京冶終於從書頁上抬起眼。
目越過油燈昏黃的暈,落在臉上。
那眼神,平靜無波,卻銳利得像能穿皮囊,直抵裡。
林昭玉被這目看得心頭一慌,下意識垂下眼睫,做出更弱的樣子。
梁京冶放下書,站起。
林昭玉心頭一喜。
卻見他徑直走到桌邊,拿起暖水瓶,倒了滿滿一杯水。
然後,他端著那杯水,走到炕邊。
卻沒有遞給。
而是將杯子放在了炕沿上,離的手還有一小段距離。
“水。”他言簡意賅。
放下杯子,他轉,又坐回燈下,重新拿起了書。
整個過程,快得林昭玉都沒反應過來。
他甚至連都沒到杯子邊緣,更別說到的手。
那杯水,就那麼孤零零地放在炕沿上,冒著微弱的熱氣。
像一記無聲的耳,扇在林昭玉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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