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間,到底說了什麼?
還有梁京冶上那濃重的酒氣,和眉宇間化不開的煩躁。
沈國富的鴻門宴......究竟發生了什麼?
一個個問題,像藤蔓一樣纏繞上來。
知道,此刻應該信任梁京冶。
應該走過去,問清楚。
可莫名的疲憊,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讓選擇了沉默。
選擇了背過去。
選擇用平靜,來掩飾心的波瀾。
或許,是太累了。
工坊的力,沈國富的迫,鄭懷仁那渺茫的希,還有家裡這個虎視眈眈的“姐姐”......
每一件,都耗損著的心神。
需要一點時間,來消化,來理清。
也需要一點空間,來確認。
確認梁京冶,是否真的如所信,堅不可摧。
夜,在沉默中流淌。
雪,靜靜地下著。
掩蓋了地上的痕跡,卻掩蓋不住,這小小屋簷下,悄然蔓延的裂痕。
......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林知晚就起了。
輕手輕腳地疊好地鋪,沒有驚炕上的林昭玉,也沒有去裡屋的梁京冶。
灶間裡,默默地生火,熬粥。
作比平時慢了些,眼神也有些飄忽。
昨晚那一幕,像一細小的刺,紮在心裡,不深,卻作痛。
告訴自己,那不過是林昭玉的把戲。
可梁京冶當時那無法辯駁的沉默,和他眼底一閃而過的慌,卻像影子一樣,揮之不去。
粥快熬好的時候,梁京冶從裡屋出來了。
他臉有些蒼白,眼底帶著,顯然也沒睡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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