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的聲音破碎不堪,充滿了絕和無助,彷彿下一秒就要崩潰。
電話那頭,梁京冶的心猛地一沉,臉驟變:“晚晚!你別怕!我馬上回來!到底怎麼回事?爺爺怎麼會?”
“我不知道。林昭玉剛才來找我,問東問西的,後來就慌慌張張走了,然後我就接到電話,說爺爺帶著人從鎮上過來了,說要來抓我。京冶,我什麼都沒做,我真的什麼都沒做,你信我,你一定要信我。”林知晚哭得聲嘶力竭。
“我信你!晚晚,我永遠信你!”梁京冶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急切和怒意,“你就在家,鎖好門,誰都別開!我馬上到!記住,等我!”
“嗯我等你,京冶,你一定要快”林知晚噎著掛了電話。
放下聽筒,臉上的淚水瞬間止住,只剩下一片冰冷的平靜。
走到窗邊,看著外面寂靜的院落和遠約可見的村道。
好戲,就要開場了。
估算著時間。從鎮上到寧浦村,開車快的話,不到半小時。梁略盛怒之下,車速只會更快。而梁京冶從單位趕回來,距離稍遠,但應該也差不多。
要的,就是那個“剛好”。
果然,沒過多久,遠傳來了汽車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及近,打破了村莊的寧靜。兩輛吉普車帶著一肅殺之氣,猛地停在了院門外。
車門砰地開啟,梁略在一群神嚴肅的隨從簇擁下,臉鐵青地下了車。林昭玉也跟著從後面一輛車下來,站在人群邊緣,低著頭,但眼角餘卻興地瞟向閉的院門。
“把門給我撞開!”梁略一聲怒喝,聲音因為憤怒而嘶啞。
就在這時,另一陣更急促的汽車引擎聲從村道另一端呼嘯而來!一輛軍用吉普車幾乎是以漂移的姿態,猛地剎停在了院門外,橫在了梁略的車隊前!
車門猛地推開,梁京冶跳下車,他臉繃,眼神凌厲如刀,幾步就到了院門前,張開雙臂,擋住了那些正要上前撞門的隨從。
“爺爺!”梁京冶的聲音帶著抑的怒氣和一不易察覺的抖,“您這是要幹什麼?”
梁略看見孫子,怒火更熾,指著院門吼道:“幹什麼?我來清理門戶!把你後那個不知廉恥、敗壞門風的賤婦揪出來!京冶,你給我讓開!今天,我非要了的皮,看看肚子裡揣的,到底是個什麼野種!”
野種?梁京冶瞳孔驟,猛地回頭看向閉的院門,又霍地轉回頭,目如電,向躲在人群后的林昭玉,那眼神里的寒意,讓林昭玉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爺爺!”梁京冶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和決絕,“晚晚是我的妻子!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能一頭髮!什麼野種?什麼敗壞門風?您聽誰胡說的?沒有證據,這就是汙衊!是構陷!”
“證據?”梁略氣得渾發抖,指向林昭玉,“親姐姐說的!還能有假?林知晚自己都承認了!跟野男人苟且,懷了孽種,還想打掉!這種人,留著就是梁家的恥辱!你給我讓開!”
梁京冶的心沉到了谷底,但他死死擋在門前,寸步不讓:“爺爺,您寧可相信一個外人的一面之詞,也不相信您的親孫子,不相信您的孫媳婦?晚晚是什麼樣的人,我最清楚!絕不會做那種事!這一定是有人惡意陷害!林昭玉!”
他猛地轉頭,死死盯住林昭玉,那目彷彿要將凌遲:“你說晚晚懷孕了?跟野男人?證據呢?醫院的檢查單呢?那個野男人是誰?在哪裡?你親眼所見嗎?拿不出證據,你就是誹謗!是誣告!要負法律責任的!”
林昭玉被他凌厲的氣勢嚇得後退一步,臉白了白,但事已至此,只能著頭皮,聲道:“是親口跟我承認的!求我幫打胎!梁參謀,我知道你一時接不了,但這是事實啊!我妹妹是一時糊塗”
“你住口!”梁京冶怒吼一聲,打斷,他從未如此失態,眼底佈滿紅,“晚晚絕對不會說這種話!林昭玉,我警告你,你再敢汙衊晚晚一個字,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