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8章
“什麼，你竟然嫌棄！那可是通漢白玉打造的無名碑，你知道這多有格嗎？”
季無量咬牙切齒，這狗東西竟然敢懷疑他的審，他真恨不得現在就把姜晚給重新塞回去！
“還有格呢，醜就是醜。”
姜晚一邊朝他翻個白眼，一邊坐到沈之行床邊看向他。
只一眼姜晚就愣住了，隨即放開他的手，突然湊到他頸邊，細細地聞了起來。
就像個小一樣，聞完這裡聞哪裡，一直沒停下來了。
弄得季無量都有點沒眼看了，臉上出毫不掩飾地嫌棄：“喂喂喂！我說姜晚，我這麼個大活人還杵在這呢！你沒必要這麼急不可耐地開始溫存吧！”
他站起，準備把空間留給這兩個歷經生死重逢的小，還不忘叮囑一句：“沈之行現在是個病癆鬼，你可悠著點，別你剛活過來，又把他給整死了，那可真是......”
“閉。”
他話還沒說完，姜晚就抬頭開口打斷了他的絮叨，
“你沒覺得阿準上有點奇怪嗎？”
“能不奇怪嗎，莫名奇妙地就暈倒，還查不出來問題來......”
季無量話語一頓，臉上突然出驚詫，
“不會是沈之行上也有蠱蟲吧！可是這除了消毒水味，什麼都沒了啊......”
他雖然上說著否定的話，但還是誠實地拿出異香開啟放在沈之行邊。
香味蔓延，可沈之行周沒有任何靜。
季無量收起異香，沒好氣地斥：“你胡說八道什麼呢，不會是重生之後，腦子還沒長全吧？”
他抬手就要去拍姜晚的腦袋，卻被一掌給揮開了。
“真的有一子很奇怪的味道，不是蠱蟲的氣味，更像是一種腐朽的臭味。”
姜晚在沈之行上聞了個遍，最後指尖點在他右手腕關節，神凝重，
“雖然很淡，但是肯定不對勁。”
季無量看著一本正經的樣子，嗤笑一聲，
“臭味？你可真能瞎掰，你咋不乾脆說他是個活人煉製出來的傀呢？”
他又看向沈之行想得到本人的聲援，可沈之行竟然也目探究地看著自己的手，一副想看出點什麼的意思，
“不是？沈之行你也相信胡言語？在醫院裡說什麼裡有異？醫生都用儀查過了，什麼都沒有啊！要相信科學好不好！”
“儀檢查不出來，不代表沒有！”姜晚反駁。
沈之行蒼白著臉，回想了片刻，聲音低沉沙啞：“我之前在國外唸書的時候，確實因為右手手腕骨折，開過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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