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現在呢?等人?等誰?
等口中那個什麼姜大師?算哪蔥?說別走我們就不能走?”
鍾翰林急得滿頭大汗,想說什麼,卻被周館長一揮手打斷。
“行,你們鍾家厲害。說要捐獻的是你們,讓記者來的也是你們,現在攔著不讓進的還是你們。
演唄,接著演啊。
我今天算是看明白了,什麼豪門大,什麼無私奉獻,都是演給看的。”
他掃了一眼周圍的記者,
“各位朋友,今天這場戲你們可都拍清楚了。
回頭報道的時候別忘了加上一句,鍾家假捐獻,假大方,拿大家都當猴耍!”
這話說得太毒了,毫沒把鍾家這個百年氏族的面子放在眼裡。
鍾夏氣得渾發抖,卻說不出反駁的話。
周館長滿意地看著眾人的反應,理了理領帶,轉就要走。
“我們走。”
他後那幾個專家和公證的人立刻跟上。
人群自讓開一條道。
“站住。”
一個惻惻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周館長腳步一頓。
他回過頭,看見鍾天還站在原地,手裡的刀垂在側,但那雙眼睛正直直地盯著他。
那眼神,像盯著獵的蛇。
“你......你想幹什麼?”周館長下意識退後一步。
鍾天看著周館長,一字一句地說:
“姜大師說了,沒來之前,誰都不讓走。”
周館長愣了一下,隨即氣笑了。
“姜大師?就那個什麼姜晚?算什麼東西?說不讓走就不讓走?難道你們鍾家是的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