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以前也這樣,不弄髒手,每次家裡做蝦都會提前剝好,後來大小姐過世,廚子也換了好幾撥......”
姜晚垂眸看著自己碗裡的蝦。
寧宜人說的沒錯,確實有這種小病。
但這個習慣,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
連師父和季無量都不知道。
而,按理來說,並不算是真正的姜晚。
寧宜人卻能知道的習慣。
是巧合嗎。
寧彬鬱看著姜晚一口一口吃掉碗裡的蝦子,看向寧宜人的表也認真了幾分,
“喂,小姑。”
寧宜人抬頭看他。
“我看我姐喜歡你的,那我也勉強認可你吧。”
......
夜深。
姜晚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出神。
腦子裡全是今晚餐桌上的畫面。
寧宜人給剝蝦,一臉認真說喜歡的模樣。
翻了個,把臉埋進枕頭裡。
心裡有點熱熱的。
明明只是一件再小不過的事,怎麼......
忽然,窗外的月暗了一瞬。
姜晚猛地坐起來,目警惕地打量著房間。
一個男人穿著古代服的男人從黑暗中顯出形,面蒼白,眉眼周正,周籠罩著一層淡淡的氣。
“判大人,何事勞你大駕?”
男人對著姜晚的方向微微欠,態度恭敬,
“姜小姐,閻王有請。”








